叫出家興的名字時,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,淚水更是止不住的奪眶而出。
家興看著她那張精緻的小臉怔了一下,隨即喊了出來,
“二姐?”
柳清籬來不及和他敘舊,便不問緣由的開口指責道:
“家興,你剛剛在幹什麼?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沒出息?你怎麼能隨便給別人下跪呢?”
“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,爹和娘知道一定會生氣的。”
“爹從小就教你,做人要有骨氣,你的骨氣哪去了?被狗吃了嗎?”
越說柳清籬越來氣,情急之下,她直接將他手裡的黑麵饃饃搶過來扔出老遠,
“你怎麼能為了一個饅頭給人下跪呢?你不要臉面了嗎?”
提到爹和娘,家興頓時紅了眼眶,但他沒有說什麼,而是像沒聽到她說話一般,毫無情緒的走到那個黑麵饃饃面前,彎腰將它重新撿起,又用手撣了撣上面的灰塵,然後將饃饃裝進口袋裡,轉身要走......
“你站住。”
柳清籬上前扯過他的胳膊,沒好氣的質問,
“我說你你還不樂意了?你告訴我,你為何要為了一個饅頭就給人下跪?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沒骨氣了?爹從小教你的話你都忘了嗎?”
家興低頭不語,這讓柳清籬更覺惱火,
“你說話啊!”
看著他這副不爭氣的樣子,柳清籬胸中火氣更盛,
“我記得你不是啞巴,你倒是說話啊!”
她一邊怒罵一邊扯著他的衣領不停的推搡。
家興表情淡然的任由她拉扯,待到她停手時,他才抬起頭死咬著嘴唇看著她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倔強的不肯落下。
終於,他的嘴唇在蠕動幾下後,小聲道:
“與骨氣相比,活命更重要,你在煜王府吃香的喝辣的,哪裡知道......”
說到這時,家興開始哽咽,他用力抹掉流出眼角的淚水,咬牙繼續道:
“哪裡知道,我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?娘她......”
說到這時,他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往下落,瞬間淚流滿面...
家興的話,讓柳清籬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,她不得不承認,原主對家人做的事實在是太過絕情了。
家興能做出這樣的事,或許,真的有難言之隱呢?
“家興,咱家住哪,快帶我回家看看爹孃。”
家興猶豫一下後,抬手向村裡指了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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