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超終於忍不住起身開口,“我譚超自認為對你柳家不薄,你當初搬來望山村沒錢買藥時,我沒看你熱鬧吧,你家蓋房子這半年,我們兩口子忙裡忙外的,現在你們給我擺這一道,你們這是誠心的吧? ”
眾人在聽到這話時,都將目光轉向柳宗成,大家都認為柳家這樣做有點不道德。
柳宗成輕嚥下口水後看向柳清籬,
“阿籬,你來說說吧!”
柳清籬眉梢輕挑,慢慢起身,眉眼含笑道:
“譚郎中莫急,我本來想找你單獨說這件事的,但既然你當著大夥的面提起,那我就把我的想法說了吧!”
此時的譚超有點急躁,也有點不耐煩,
“你有啥想法我不管,你不能在望山村開醫館,你不能堵了我的老路,這先來後到的道理你不懂嗎?”
譚大嬸也在這時站起身,手指著柳清籬,臉紅脖子粗的指責道:
“你個小丫頭片子,黃嘴丫子還沒長齊就想開醫館?你學過醫嗎?你以為赤腳郎中是好差事嗎?你真以為幹這個能掙大錢哪?再說了,你去十里八鄉打聽打聽,誰不知道譚超的為人,他給人看病一向只收成本,賺的銀子都不夠餬口的,你倒好,直接免費,你這是想活活逼死我們,你們柳家人真是忘恩負義,無情無義。”
柳清籬沒想到,一向為人和善的譚大嬸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。
她趕緊抬起雙手向下壓了壓,安撫道:
“譚郎中,譚大嬸,我知道你們心裡有氣,可你們也聽我把話說完再罵我,行嗎?”
里正生怕因此事攪了大家的好興致,也跟著勸說道:
“你們夫妻倆急啥,人家阿籬雖然年紀小,但做事一向有板有眼,她來這裡半年了,啥時候讓咱們吃過虧,你們先聽她把話說完不行嗎?”
譚郎中見此,氣惱的坐下了,譚大嬸也在哼一聲鼻子後,被身邊的女人拉著坐下了。
柳清籬這才鬆了口氣,彎起嘴角道:
“譚郎中,你之前和我說過,你這幾年把掙的錢都買藥材了,有的村民賒你的藥帳還收不上來,一年到頭看不到現銀,我就想著,如果你願意,我就僱你來我的醫館坐診,每月給你發工錢,發多少咱們另外再談,另外,我可以把你現有的藥材都收購了,這樣你不僅不用囤藥材,每個月還能有現銀入手,你和我譚大嬸商議一下,覺得這樣如何?”
聽到這話的瞬間,譚超頓時被自己剛才衝動的舉動臊的臉頰通紅,譚大嬸則連連點頭道:
“阿籬啊,你有這想法咋不早說呢,你剛才可嚇死我們了,我覺得這事能行。”
譚超也不好意思的笑笑,算是默認了這件事。
柳清籬見此,這才抬手招呼道:
“既然譚郎中和我大嬸都同意見,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,耽誤這麼長時間,這菜都要涼了,大家動筷子開吃吧!”
她話音未等落下,便見大家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狼吞虎嚥吃了起來。
看著大家吃的歡,柳清籬這心裡沒由來的高興。
她很喜歡這種反哺報恩,雪中送炭的感覺。
晚上時,柳宗成將大家叫到新房正堂內,他想在住進新家第一天,和大家好好聊聊天。
正堂內的桌椅都是木匠做的,這工藝絕不比城裡傢俱鋪子賣的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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