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?
在柳清籬的記憶中,她沒有可以通訊之人,也從來沒有人給她送過信,那這封信是誰送來的?
她伸手接過那封沒有署名的信件,剛欲開啟,便聽外面有人喊道:
“柳郎中,來一位重傷病人,你快出來看看......”
聽到這話,她隨手將那封信扔在桌子上,撒腿便往外面跑。
她剛邁出門檻,便見兩個男人推著一輛平板車,車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,有一個老婦人在看到她時,直接跪倒在她面前,聲淚俱下的哀求著,
“你就是柳神醫嗎?求求你快救救我兒子,救救他......”
眼見著對方傷勢很重,柳清籬來不及多想,趕緊問道:
“快,把他扶到靜養室,大娘,你告訴我他怎麼受的傷?傷到哪裡了?”
老婦人帶著哭腔回道:
“他早上出去打獵,聽說是被自己的箭傷了,幸好遇到這兩位好心人把他扶回來,我們村裡的郎中說他傷的太重救不了,我才帶他來你這裡求醫,求你一定要救救他......”
“我問你他傷到哪裡了?”
她的語氣在一瞬間加重。
“如果你不用最短的時間把他現在的情況告訴我,那我便沒法以最快的速度施救。”
老婦人見此,忙不迭的回道:
“傷到胸口了,你看那箭頭還在胸口上插著呢,你快救救他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大概瞭解情況後,她將所有人都攔在門外,獨自一人進了靜養室。
這裡有個隔間裡的一張床是專為重傷員準備的,這張床和她前世時給病人做手術的床比較相似,這裡也是她曾給暗夜做過手術的地方。
看著面前這個血淋淋的男人,她喚出小貝和檢查儀器,開始準備給他檢查傷口,然後做手術......
......
永泰城縣衙
暗夜的傷已經好了很多,閒暇時,影子會扶他出來透透氣,他偶爾也能做到自己獨立行走了。
蘇煜廷這幾天一直在調查柳家的事,可望山村的人對柳家的事一直是閉口不談,毫無頭緒時,他會去柳家醫館附近轉轉,寄希望於能在那裡發現點什麼,卻最終都是一無所獲。
關於那兩撥刺客的事他已經查實,前一夥是京城來的,後一夥是蚩尤國來的,
京城有刺客來殺他這不足為奇,因為他在臨行前和皇上說他要來望山村,給母妃求一副安神的藥儘儘孝心,並沒有刻意隱瞞,所以此時,他已經猜到京城裡是誰想讓他死了。
至於蚩尤國的人, 如果不是有細作從中作梗,他們不可能知道他的行程,也不可能對望山村的地形那般瞭解,行刺後還能全身而退。
所以他料定,柳家那個未曾蒙面的柳父,嫌疑最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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