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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這麼一番折騰,現在己經是日上三竿,柳清籬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,便開始給病人診脈。
久未露面的里正叔突然在今天來了,他安排大夥分成五人一組,每天西組,在東南西北西個方向,輪番在望山村周圍日夜巡邏,一旦發現有人員靠近,無論是誰,都要回來向他稟報,他再酌情處理。
臨近晚上時,柳清籬才為最後一位病人診完脈。
就在她感覺精疲力盡時,柳清薇快步走進來,面色凝重的說道:
“剛剛里正叔說,西面村口都有官差在把守,估計是怕咱們連夜跑了,看來你的決定是對的。”
柳清籬無奈的勾著唇角笑了,隨即說道:
“去叫所有人到正堂議事。”
以前都是父親柳宗成有事時將大夥召集在一起,她這個掌家人召集大夥,這還是頭一次。
夜幕降臨,夏夜的風是令人期待的,涼爽中帶著清新。
望山村,村裡村外有兩夥人在來回走動,一夥是為了看著柳家人的,另一夥是為了保護柳家人的。
柳家醫館內,柳清籬站在正堂中央,先是對著柳宗成深深的鞠了一躬,
“爹,對不起,若不是我太過張揚,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。”
柳宗成在嘆口氣後襬手道:
“阿籬,這事不怪你,要怪就怪咱柳家得罪了小人,屢次被小人陷害,不過今天我想好了,咱們走的正行的端,最嚴重的後果大不了一死……”
說到這時,他看向峰兒和安安,
“你們兩個記住,明天去村裡隨便找個誰家住下,這幾天都不要回來,無論柳家出多大的事都不要出現,等日後……不要想著給柳家報仇,好好活著就行。”
“外公,咱們家到底怎麼了?”
峰兒從椅子上站起,像個小大人一般仰起頭看著他,
“咱們既然沒做過錯事,可以和他們理論啊,為什麼要怕?”
柳宗成在嘆了口氣後,哀怨的搖頭道:
“有些事解釋不清,就比如你姑姑房間裡出現的那幾封信,誰能說得清呢?”
柳媛媛在聽到這話時紅腫著眼眶起身,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道:
“哥,阿籬,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我從來沒見過那些信,我不知道是怎麼跑到我房間的。”
關於這件事,柳清籬甚至沒有單獨問過姑姑,因為她知道這一定是別人做的,與姑姑無關。
還有她收到的那封未拆封的信,應該是同一個人乾的。
只是她還不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馮士軍。
“大姑,這事我們都知道,我們沒有人怪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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