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過上次的事,整個望山村的人,除了三歲孩童,大概都認識蘇煜廷這張臉。
如今看到他重返柳家醫館,便猜測他準沒好事。
此時柳清籬正在換衣服,聽到於江河的喊聲,柳清籬,柳宗成和柳清薇都紛紛向前院走去。
當柳清籬等人準備穿過醫館到達前面院子時,便見蘇煜廷己經端坐在醫館內等著她。
在看到他的瞬間,柳清籬那雙黑眸變的深邃清寒,
“你怎麼又來了?”
蘇煜廷冷眼看著她時,一股鬱氣首衝心門。
“柳清籬,我再問你一遍,這兩個孩子的親爹是誰?人在哪?”
見他又問起這件事,柳清籬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麼,便回道:
“死了,還提他幹嘛!”
“哼!”
蘇煜廷突然拍案而起,
“據本王所知,你是三月二十一日離開的煜王府,而你的孩子是十月初八生的,這期間不過七個月有餘,你能這麼快懷上孩子?”
這……
柳清籬真是沒想到, 蘇煜廷今日來竟是為了這件事。
“我的孩子生產時不足月……”
“本王早命人在村裡問過,你的一雙兒女生下來很健康,而且是足月生產……”
“那又怎樣?”
柳清籬覺得, 她和他好像說不明白這件事。
見她的態度這般敷衍,蘇煜廷頓時覺得心裡的怒火蹭的一下翻湧上來,
“這說明你在煜王府期間就與別人有染了,你這是犯了重罪,我現在可以拿你回刑部問審……”
這……
聽到這話,在場的人皆是一陣訝然,柳宗成更是不服氣的手指著他質問道:
“蘇煜廷,你憑什麼說阿籬與別人有染?空口無憑,你這是在造謠生事,這是在誣衊她。”
“哼!這兩個孩子是她在離開煜王府七個月內生下的,如果他們不是本王的那就是另有其人,柳大將軍你是過來人,這日子不用我算,你自己也能算清楚吧!”
柳宗成並不知道柳清籬與蘇煜廷同房的日子,所以對這兩個孩子的身份,他從來沒有過懷疑。
不過聽蘇煜廷這麼說,他頓時惱羞成怒的指責道:
“就算阿籬是離開你煜王府七個月內生下的孩子,那能說明什麼?這孩子營養好,雖不足月卻比那足月孩子還健康,這哪裡不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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