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醫館
大清早,院子裡就有人叫叫嚷嚷。
柳清籬和柳清薇出門檢視時,便見一個男人將一個女人扔在她面前,怒斥一聲道:
“你就是那個姓柳的女郎中?”
柳清籬輕蹙眉頭看向半躺在地上的女人,這個正是上次因為不孕來求醫的女人,名叫小詔,因為她說她男人經常家暴她,所以柳清籬對她印象挺深的。
柳清籬低眸看她蓬頭垢面又衣衫不整的樣子,又抬頭,便見面前一個長得瘦弱,一臉怒相的男人正在看著她,
“你就是那個姓柳的女郎中?你說我有病,我哪裡有病了?我看你才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。”
院外,里正嬸等人正手持工具蓄勢待發,好像隨時準備進來大幹一場一般。
“我是姓柳……”
她的聲音很平和,“我並沒有說過你有病,但你妻子身體無恙,你們生不出孩子,叫你來看看也是正常的。”
男人挽起袖子,抬起手指隔空指著她,怒罵道:
“你這個庸醫,醫不好她的病就往我身上賴,我身體好著呢,哪裡有病?”
果然,古代的男人都有一個固執的想法,他們認為,女人生不出孩子一定是女人有病,怪不得上次她讓小詔帶她男人來看看,她被嚇成那個樣子呢。
她低眉看向趴在地上的小詔,“他打你了?”
小詔被嚇的不敢抬頭,只是點點頭……
男人見此,不依的咬牙瞪著她,
“我打你怎麼了?你是我花三兩銀子娶回來的,莫說打你,就算殺了你也是應當的。”
小詔聽到這話,突然扯住柳清籬的裙襬,
“柳郎中,求求你救救我,我不想和他過了,哪怕讓我去要飯,讓我出家做尼姑,也比和他過日子要好,求求你救救我。”
“臭娘們,你還反了天了。”
說話的功夫,男人便準備上前,柳清籬一個箭步跨過去,首接抬腳在他胸口上喘了一腳,看著他踉蹌的後退幾步後,怒斥一聲,
“打女人的男人,真是讓人不恥,我告訴你,就算她是你妻子,你打她也是犯法的……”
男人捂著胸脯從地上爬起,不甘的瞪著她,
“臭娘們,你敢踢我,你信不信,我一把火把你這裡燒了。 ”
聽到這句話,柳清籬頓時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。
她上前兩步,再次抬腳將男人掀翻在地,然後像踩著一隻螞蟻般單腳踩在他胸口,
“我再提醒你一句,這裡是柳家醫館,不是你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,關於你打你妻子的事,我會向縣太爺如實稟告,至於怎麼懲罰你, 你回家等著去吧!”
此時的男人雖然不服,但這個女郎中的力氣實在太大,他想掙脫卻根本掙脫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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