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籬嘴角含笑道:
“錢莊那邊我會另外請一位掌櫃過來……”
“你還是信不過我?”
孫掌櫃當即有點不悅,
“這兩家鋪面我掌管多年,有一些老顧客都是衝著我來的,而且錢莊那邊在我的管理下一首沒出過什麼紕漏,現在你冷不丁要換個人?這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怎麼辦?”
“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的地方,你一個人管兩家鋪面肯定會有力不從心的時候,所以我派個人過來幫你,不過那邊你也得給我盯著,據我所知,錢莊一邊都是一年算一次收益,如果你管理的好,我每年把錢莊總收入的一成做為獎勵分給你,這樣如何?”
聽到這裡,孫掌櫃頓時眉開眼笑起來,他忙不迭的點頭,
“行,行,你放心,我一定把這兩家鋪面都管理好。”
柳清籬面色嚴肅的點頭,
“我雖然是郎中,但做生意的事並非一竅不通,我這次重用你是看你在胡家做了多年的份上,但如果你不珍惜這次機會,讓我發現你再有一次對胡家生意不忠的地方,我便終生不會再用你,你可明白?”
孫掌櫃當即手舉過頭頂做發誓狀,
“柳郎中,你給我這麼多好處,如果我再敢從中動手腳,那我願意遭天打五雷轟……”
“這樣最好,那等明日我會叫人把合同契拿過來,你覺得沒問題簽上就行,然後記住,每個月初都來柳家醫館報賬,我等你好訊息……”
言罷,她又看向大芒,
“時間不早了,咱們還得去安陽城,先走吧!”
大芒從椅子上站起後,孫掌櫃再次抱拳躬身道:
“二位姑娘放心,我孫某人這一生就做過這一次糊塗事還沒成功,以後定不會再做這種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,孫掌櫃,咱們來日方長, 告辭。”
留下這句話,柳清籬帶著大芒,大踏步出了胡家糧棧,瀟灑的離開。
剛剛被她打過的西名店小二看著她們二人的背影,咬牙嘀咕道:
“我就奇怪了,這個女人怎麼有那麼大力氣呢?”
“她不是力氣大,她是會功夫,而且功夫極好。”
“照我看哪, 三五個大漢都近不了她的身……”
聽著他們幾人的話,孫掌櫃輕嘆口氣,喃喃自語道:
“她父親便是當年的柳大將軍,習武之家的女兒就算耳濡目染,肯定會學會點功夫,這次是咱們草率了。”
“孫掌櫃你也是,早知她的身份,幹嘛還讓我們動手啊?瞅她那樣子也不像會害怕的樣子。”
“就是,人沒被嚇住,我們倒差點被她打死,這種事以後可別找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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