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你這是在嚇唬我呢?”
對方顯然有點不高興了,“我跟了胡掌櫃多年,一首勤勤懇懇,盡心盡力的替他打理這裡的生意,他可從來沒和我說過這樣的話。”
說到這時他看向大芒,
“丫頭,你爹在世時可是很信得過我,現在你爹出了事,你來掌管胡家的生意,你可別誤信了別人的讒言,缷磨殺老驢啊!”
大芒在聽到這句話時,有點不安的看向柳清籬,
“阿籬姐……”
柳清籬抬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,隨即看向孫掌櫃,
“我己經在永泰城縣衙做過備案,從昨日起,胡家所有生意由我全權管理,我現在要求你把真實的賬本拿出來,不然咱們就公堂上見。”
“姓柳的你什麼意思?”
掌櫃的臉在一瞬間變成鐵青色,
“我提醒你,別在這拿著雞毛當令箭,我孫某人只聽胡家人的話,你哪涼快哪待著去。”
聽到這話的瞬間,柳清籬頓時有種無名的火氣首沖天靈蓋。
大芒在這時從椅子上站起,眸色冷清的看向掌櫃,
“孫掌櫃,我剛才的話說的不夠清楚嗎?現在胡家所有生意都由柳清籬接手,如果你有意見,那就捲鋪蓋走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孫掌櫃被大芒的話氣的臉色慘白,
“行,你讓我走是吧,先把我這半年的工錢結了我就走。”
柳清籬在此時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,雲淡風輕的說道:
“好啊,大芒,現在去報官,請通州知府來幫咱們查查胡家糧莊的帳目,再與往年的帳目做下對比,看看有多少出入,如果真如孫掌櫃所言,那我便自掏腰包付孫掌櫃及兩位小二的工錢。”
聽說要讓府衙來查賬,心虛的孫掌櫃頓時有點怕了,但他還是梗著脖子哼了一聲,語氣也變的很強硬,
“行,你們要查那便查吧,我孫某人行的正走的端,不怕你們查。”
他的眼神似乎能殺人一般盯著柳清籬,柳清籬知道,這位孫掌櫃一定是看胡漢三死了,胡家只剩兩個不懂事的小丫頭,他想趁此機會獨吞胡家糧莊的收入所得。
因為他剛剛拿給柳清籬的賬本明顯是在同一天寫的,而且只寫了最近兩個月的營業情況。
他大概不會想到,胡家會這麼快就來查賬,還沒來得及準備吧!
見他態度堅決,柳清籬不緊不慢的輕笑出聲,
“這賬本上的字跡出自同一天,這有點蹊蹺,據賬本記載,胡家糧莊每日進貨量都很大,可出貨最卻很少,且出貨價格極低,請問孫掌櫃,進來的貨哪去了……
這……
孫掌櫃在聞言後,瞳孔驟然放大,呼吸似乎也變的急促,額頭上更是滲出細密的汗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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