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康老婆子一聽“康千總”三個字,臉上一亮,腰板都挺首了幾分。
劉雯青接著道:“她想到我鋪子裡謀個差事,我這兒沒有空缺給她,她便開口辱罵於我。
本來這是小事,不足以驚動大人,可是她造謠我與攝政王有一腿,這事還請廖大人做主。”
廖知府聽完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目光凌厲地看向康老婆子:“你可知造謠攝政王是何等罪名?便是你兒子來了,也救不了你。”
康老婆子慌了神,聲音立刻矮了幾分:“我、我沒說……”
王秀雲、李婉寧,還有鋪子裡買水果的兩個客人紛紛開口:“大人,我們能作證,她剛才確實說了!”
那老婆子瞪了王秀雲一眼,又趕緊轉向廖知府,聲音都開始發顫:“官老爺,我真沒有……我就是、就是嘴快瞎說的……”
廖知府冷冷道:“嘴快瞎說?編排攝政王,可是死罪。”
他轉頭吩咐左右衙役,“先將這人帶回知府衙門,審理清楚,再行處置。”
衙役應聲上前,那康老婆子這才真的慌了,兩條腿都軟了。
等衙役帶著康老婆子離開,街上又恢復了清靜。
劉雯青幾人回到鋪子裡,王秀雲嘆了口氣:“真是的,你剛回來就碰上這種糟心事。
這康老婆子煩得很,日日來,日日不走,有時走的時候還非得拿點東西。
康旭倒是每日過來,把他娘拿走的東西折成銀子送回來,可這也不是個事兒啊,他得管著他娘才行。”
劉雯青點了點頭,王秀雲說得在理。
當孃的這樣的言行,遲早要害了兒子,而康旭一味地愚孝,也終究不是辦法。
半個時辰後,康旭匆匆跑了過來,進門便連連作揖:“劉東家,實在對不住!我娘那人,就是口無遮攔,什麼話都敢往外蹦,但她絕對是無心的……”
劉雯青看向康旭,神色認真,:“康千總,你可知你母親無中生有造謠編排我與攝政王,若是這話傳到王妃耳朵裡,對我是什麼後果?
這不是一句‘無心之失’就能了結的。”
她頓了頓,又道:“你既然己經把她接來府城,自己也做了官,就該規勸她的言行。
今日她敢造謠我和攝政王,他日若造謠別人與皇上,你們家會是什麼後果?”
康旭被她問得啞口無言,站在那兒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半晌才低聲道:“劉東家……您說得對,是我想得太簡單了。
我回去一定好好跟她說。可這次,您能不能放過她,我一定不會再讓她過來生事。”
劉雯青考慮了片刻,還是點了點頭。
康老婆子經過這一遭,總該知道輕重了。
康旭見她鬆口,又拱手道了謝。
李婉寧陪著劉雯青,一同跟康旭去了知府衙門。
到了堂上,康旭又向廖知府保證了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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