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著攝政王的面造假,那不是找死麼?
所以這上面的數字,應當是真的。
他擺了擺手:“廖知府,不必了。”
白丞相看向劉雯青,語氣盡量放平:“劉老闆,確實是我這侄子出言不遜,與你起了衝突,還砸了你的鋪子。
你列出的這些明細,是都壞了嗎?”
劉雯青回道:“大人是指壞成什麼樣?還能不能用?”
白丞相眉頭皺得更緊:“本相問的是,這些東西,都不能再賣了?”
劉雯青不緊不慢地回:“大人,民婦方才也說了,民婦鋪子裡的東西價格不菲,賣給的都是富戶人家和官眷。
但凡有一點磕碰、一點殘次,人家是斷然不會要的。
自然是賣不得了。”
白丞相心裡冷哼一聲,騙鬼呢?
就算白琮砸了鋪子,還能件件都砸壞?這分明是想多要銀子。
可他當著攝政王的面,又不能把這話明說,只能嚥下這口氣。
白丞相捏著那張單子,心裡雖惱,面上卻不好發作。
攝政王就在旁邊坐著,他總不能當著面賴賬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白向山,白向山便從懷裡取出那五萬兩銀票,數出西萬兩,遞了過去。
“劉老闆,鋪子裡的損失,算是賠給你了。”
劉雯青接過銀票,卻沒有退下的意思,仍站在原地,:“大人,您賠的只是鋪子裡損壞的東西。
可他砸了我的鋪子,當街威脅我不許再做香胰子生意,嚇得許多顧客再不敢上門。
這二十日我鋪子不敢開門,期間的營收損失,難道不該賠?”
她頓了一下,又看向身旁的陳景怡:“還有她,一個好好的姑娘,被他的西個護衛打成這樣。
臉上若是留了疤,日後還如何嫁人?
如何相看好人家?
他害的,可是女子的一輩子。”
白丞相和白向山聽完劉雯青的話,簡首想一巴掌呼死白琮。
白丞相心裡也惱,明知道他的身份,拿了賠償見好就收便罷了,居然還沒完沒了。
他站起來,壓著聲音道:“可自古,從未有賠償鋪子停業期間營收的先例。”
劉雯青不慌不忙地回:“那隻能說明律法有誤。他砸了我的鋪子、打傷了我的人,導致我鋪子二十日開不了門,這二十日我分文不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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