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陸行簡有了反應。
趙守備,是他十分仰慕的人,趙守備打仗又狠又穩。
他回頭看了張鐸一眼:“你說那是趙守備家的?那為什麼叫劉府?”
張鐸道:“這你就不知道了。趙守備之前是給一個姓劉的老闆做工的,後來處得像一家人一樣,就搬過去一塊兒住了。
那宅子的主人姓劉,所以叫劉府。”
陸行簡再沒說話,一路上就聽著張鐸在那兒嘀嘀咕咕說個沒完。
到了下值的時候,兩人各自回了家。
次日一早,劉雯青這邊剛在吃早飯,劉管家便匆匆來報:“東家,丞相府上的管家來了。”
劉雯青抬起頭:“丞相府的人?”
她放下筷子,丞相不是都回京城了嗎?
怎麼他家管家又來了,該不會是來秋後算賬的吧?
他侄子賠了那麼多銀票,白丞相心裡頭肯定不痛快,難不成是想來收拾她?
“把人請到正廳吧。”
劉管家應了一聲,轉身去了。
劉雯青來到正廳,見到了白丞相府上的管家。
她原以為來的會是一個年紀不小、沉穩老練的管事,沒想到站在廳裡的竟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,穿著得體,面容端正,瞧著斯斯文文的,手裡還捧著一隻錦盒。
他見劉雯青進來,微微躬身,客氣地行了一禮:“劉老闆,在下是丞相府管事白硯,奉丞相之命,過來與劉老闆談筆生意。”
劉雯青伸手示意:“白管事,請坐。”
白硯坐下,面上客氣,目光卻不自覺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劉老闆。
瞧著也就三十上下的年紀,說話不卑不亢,面上不見半分慌亂。
怪不得能讓他們丞相府栽這麼大一個跟頭。
白硯開口:“劉老闆,今日冒昧登門,是這樣,此次過來,是想和劉老闆談一樁合作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劉老闆應當也清楚,我們丞相府一首在做香胰子的生意。
可近一年來,生意愈發慘淡,府裡僱的工匠不少,若是再這樣下去,這些人都得失了生計。
況且如今市面上,能做出來的香胰子,也都被劉老闆家的替代了大半。”
他抬眼看向劉雯青:“所以丞相的意思是,想問問劉老闆,能不能將香胰子的方子賣給我們?
或者您派人過去,我們丞相府高價僱請,日後賣出的香胰子,也可以與劉老闆分成。”
白硯說完,劉管家將茶端了上來,輕輕放在白硯手邊,又規矩地退回到劉雯青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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