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玩意會將牙粉替代下去。
他忍不住問了一句：“劉老闆，這些……都是你做的？”
“白管事，覺得呢？”
白硯笑了笑，將東西全部裝上車，付了銀子，便告辭回京了。
劉雯青回到屋裡，銀票堆了一桌，王秀雲看著那厚厚一沓，忍不住咂了咂嘴：“賺錢這事到了你這兒，怎麼就跟撿似的？”
她轉頭看向劉雯青，“妹子，你這腦袋瓜裡頭，怎麼就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？”
劉雯青笑了笑，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，不過是她借了老祖宗們幾千年的智慧來用罷了，算不上自己的本事。
*
攝政王府內，手下將劉雯青與白丞相做香胰子生意的事細細稟報了一番。
蕭逸放下手中的毛筆，問了一句：“你說她籤的是買賣文書？”
手下點頭稱是。
蕭逸笑了一聲：“這婦人，過於聰明了。
若是白丞相日後出了事，也影響不了她分毫。”
他重新拿起筆，“這事兒不用管了。還有其他事嗎？”
手下又稟道：“王爺，東晉送的那位公主，有孕了。皇上似乎有些專寵她。”
蕭逸放下筆，眼神冷了下來：“那個蠢貨。你去敲打敲打他，怎麼著，還想把天朝的江山拱手送給東晉不成？”
“是，王爺。”
蕭逸的手下正要退下，蕭逸忽然喊住他：“算了，我親自去敲打他。去收拾收拾，三日後出發京城。
咱們在域州待的時間太長了，也該回去了。”
手下應了聲“是”，躬身退下。
蕭逸回到臥房時，曹蘭鳶正站在妝臺前，臉上塗著劉雯青送她的面膜，對著銅鏡細細抹勻。
蕭逸走過去，從身後環住她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：“鳶兒最近似乎越發白淨了。”
曹蘭鳶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，聲音有些輕：“王爺，你有多久沒叫過我鳶兒了。”
蕭逸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，又將曹蘭鳶抱到腿上，語氣帶了柔意：“不管過了多少年，你都是我的鳶兒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我打算三日後回京。當初是因為中毒才回了封地，可回來太久了，也該回去了。”
曹蘭鳶沉默了片刻，才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嘴上應著，心裡其實並不想回京城，又得跟那些貴婦們虛與委蛇，面上笑著，心裡頭一句真話都沒有，想想就煩。
曹蘭鳶派楊柳去劉雯青的鋪子置辦些東西帶回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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