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簡也覺得熱，猛地睜開眼，發現陳景怡的臉離自己不到一個巴掌遠，她的呼吸灑在他臉上，溫熱的氣息拂過，讓他耳尖一下子紅透了。
他趕緊鬆開手：“抱歉抱歉，我睡得太熟了。”
陳景怡也坐起來，聲音有些發乾：“沒有，就是太熱了，我想起來喝點水。”
陸行簡跟著坐起來：“你等著，我去拿水。”
他摸黑下床，倒了兩杯水，遞了一杯給陳景怡，自己也端著一口喝了半杯。
他站在桌邊，沒急著回去，他得消化剛才那股燥熱。
次日一早，吃過早飯，陳景怡沒有急著去開鋪子，等陸行簡出門後，她轉身去了劉雯青的院子。
“東家，我……我有事想跟你說。”她的臉色有些泛紅。
劉雯青讓她坐下：“慢慢說。”
陳景怡低著頭，手指在膝上絞了一下，才開口：“昨夜……我本來是隻想跟陸行簡相敬如賓，各過各的。
可夜裡不知怎麼，我整個人抱著人家睡的。他一定以為我是那種口是心非的人……”
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，“我……我實在不知道該跟誰說，只能來找您。”
劉雯青聽她說完，不自覺地泛起笑意。
這就是年輕人戀愛時才會有的心思。
她也曾經有過那樣甜的時候，只是太久了，久得像是上輩子的事。
“景怡，他抱著你的時候，你可厭惡？”
陳景怡垂下眼，過了一會兒才低聲道：“沒有……只是覺得熱，不討厭。”
她說完臉色更紅了，抬起眼：“東家，你說……我是不是喜歡上陸行簡了？”
劉雯青笑著看她：“是不是喜歡，我可給你說不準。不過你可以問問自己的心。
你對他和對別人，有沒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陳景怡抿了抿嘴，像是在想。
劉雯青繼續開口：“比如說，你會在意他今日熱不熱、累不累、有沒有好好吃飯？會忽然想起他？”
“也會……想。”
“喜歡一個人沒有錯。你能跟我說這些，我很高興。這麼久相處下來，你覺得陸行簡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陳景怡想了想：“他這人挺好的。”
劉雯青笑了笑：“那不就行了。你們本來就是正經夫妻，相互喜歡，也是正常的事。”
陳景怡低著頭，手指在膝上輕輕捻著：“我是怕我喜歡他，他不喜歡我。”
劉雯青拍了拍她的手：“那就慢慢來，日子還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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