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趙守備放心,進了大牢,他們絕對出不去。”
人送進去之後,天色也快亮了。
趙懷明覺得再回莊子也折騰,便帶著薛平和幾個人去了離縣衙最近的客棧,讓大夥兒先歇一歇。
耿強幾人被推進大牢,此刻才真正覺出怕來。
剛才衙役那副奉承的態度,明擺著那個姓趙的官職在縣令之上。
跟著耿強的人縮在角落,聲音發顫:“強子哥,怎麼辦?咱好像真踢到鐵板了。”
耿強啐了一口,壓著嗓子道:“怕什麼,大不了坐幾個月,又不是沒坐過。”
另一個人縮著脖子道:“可強子哥……我沒坐過呀,我爹孃還在家裡等著我呢。”
耿強瞪了他一眼:“怕什麼?咱們又沒真燒,只是嚇唬一下。
你們給我咬死了,就說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,不是真要燒,聽到沒有?”
眾人連忙點頭:“聽到了,聽到了。”
次日一早,孫縣令便接到了衙役通報。
趙守備連夜押了幾個人過來,說是要火燒劉老闆的莊子。
孫縣令當即吩咐把人提上來,準備升堂審問。
劉雯青那邊也坐著莊子上的驢車趕到了縣衙。
趙懷明己經在門口等著,見她下了車便迎上去:“小姨,人送進去了。孫縣令說等咱們到了就開堂。”
劉雯青點點頭:“好,進去吧。”
等劉雯青和趙懷明進了大堂,孫縣令當即吩咐衙役給兩人搬來椅子,請他們落座旁聽。
就這一個舉動,己經夠耿強他們消化許久了。
他們居然能坐著聽審?
耿強心裡也開始發虛,不知道咬死說“只是嚇唬”,到底能不能從輕發落。
孫縣令一拍驚堂木,耿強幾人身子猛地一抖。
“堂下犯人,將你們所做的惡事從實招來!”
耿強哆嗦著開口:“大人……我們沒想真燒莊子,就是……就是嚇唬一下。”
“只是嚇唬?”孫縣令聲音一沉。
“是是是,”幾個人連連點頭,“我們就是想嚇唬嚇唬。”
劉雯青在一旁開了口:“嚇唬?嚇唬還帶著燈油?燈油倒在門上,火摺子都掏出來了,若不是我的人眼快踢到一邊,可不就著了?這也是嚇唬?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沒想點火的,就是嚇唬一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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