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生己經重新坐回診桌後。
門外的患者按照叫號順序，一個接一個走進去。
沒有人再理會她。
彷彿剛才鬧出的動靜，只是一場很快便會被清掃乾淨的雜音。
……
醫院大廳裡發生的事情，沒到晚上便傳到了網上。
最早上傳影片的，是一名在門診等候的年輕患者。
他的手機只拍到了後半段。
畫面裡沒有彭國順的正臉。
大螢幕上的身份資訊也被醫院工作人員臨時遮擋了一部分。
可錄影中那幾句對話，依然清晰得沒有任何爭議。
“再拖可能穿孔。”
“膿液進腹腔，可能瀰漫性腹膜炎，感染性休克，嚴重會死人。”
“你非要走，就把字簽了。”
緊接著，是家屬堅持尋找祖傳秘方的聲音。
最後，則是曹桂芬帶人上門，指責醫生“沒有把話說得再嚇人一點”。
影片標題十分首接。
【醫生勸了，風險說了，免責書籤了，病人出事以後家屬來要二十萬】
最初只有幾百次播放。
半個小時後，影片被一名本地自媒體轉載。
晚上七點，相關話題衝上了同城熱榜。
隨後，幾個長期做醫療科普的賬號開始跟進。
討論迅速從清溪鎮一家醫院的糾紛，擴充套件成了“患者拒絕醫囑以後，醫生究竟還要承擔多少責任”。
有人將影片剪成了前後對比。
前半段是林長生一次又一次強調必須立刻轉院。
後半段是曹桂芬站在大廳裡質問。
“你當時為什麼不把話說清楚？”
兩段內容放在一起，反差極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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