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兩人從清溪縣出發。
趙廣平沒有安排車隊。
只讓方卓凡派車送到高鐵站。
方卓凡本來想親自送。
被林長生拒絕。
“開個會而己。”
“別弄得像出征。”
韓笑拖著兩個資料箱。
林長生只帶了一個不大的行李包。
以及那隻用了多年的保溫杯。
候車時，他照常開啟杯蓋喝了一口。
裡面泡著枸杞和一小片靈泉浸潤過的黃芪。
韓笑看著周圍匆匆趕車的人。
忽然覺得師父不像是去參加全國名醫雲集的會議。
倒像是去鄰縣坐幾天診。
……
抵達京城時，己經接近傍晚。
會議統一安排在國家中醫藥人才培訓中心。
酒店和會場連在一起。
簽到處設在一樓大廳。
牆上掛著會議名稱。
【全國中醫臨床帶教試點核心導師候選人研討會】
前來報到的人並不算多。
可大廳裡的氣氛和普通培訓會完全不同。
不少候選人彼此認識。
剛進門便有人主動迎上去握手。
“孫教授，好幾年沒見。”
“齊主任，聽說你們科室今年又獲批重點專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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