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時間還沒到。
林長生便提前出發了。
他沒有告訴何大壯具體日期。
甚至連“提前兩天”這件事，也只通知了試點辦公室負責交通協調的工作人員。
從清溪鎮前往雲嶺鎮。
先坐高鐵。
再轉飛機。
抵達雲川省省會以後，還需要乘車六個多小時。
韓笑原本想帶兩箱材料。
被林長生減到一個檔案袋。
“第一次去。”
“不是開課。”
“帶那麼多做什麼？”
“至少要準備培訓制度。”
“先看他們有沒有人。”
林長生說道。
“人都沒看見。”
“制度給誰？”
兩人抵達雲川省時，己經是晚上。
當地試點辦公室安排了一輛普通商務車。
司機姓鄧。
西十多歲。
常年跑山區。
聽說目的地是雲嶺鎮，先提醒了一句。
“明早早點走。”
“下午山裡容易起霧。”
韓笑看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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