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陳昭年說道。
“記得走正式流程。”
電話被馬致遠首接結束通話。
……
會議室裡的人仍然等著。
馬致遠推門回來時，神色己經恢復了一些。
可桌上的抽查結果沒有消失。
帶教醫院院長試探著開口。
“馬老師，要不要馬上組織補課？”
“補。”
馬致遠坐回位置。
“把之前課程重新講一遍。”
科研科主任小聲問道。
“課題推進會呢？”
“往後延。”
“中期評估快開始了。”
“所以更要補。”
馬致遠拿起那份抽查記錄。
“下次再問，不能有人答不上來。”
助手點頭。
“我馬上安排。”
“還有。”
馬致遠看向醫院院長。
“以後試點辦公室來人，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院長面露為難。
“隨機抽查不一定提前說。”
“人進醫院總要登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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