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守正被免去試點辦主任，調離核心崗位。”
林長生在病歷上補了一行字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陳昭年接任主任。”
韓笑又往下看了幾行。
“另外兩名核心導師主動請辭，不再參與方案制定。”
屋裡安靜了片刻。
韓笑放下手機。
“這次算徹底定了。”
“定的是規則。”
林長生合上第三份病歷。
“人還得繼續看病。”
韓笑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趙院長要是知道，今晚肯定睡不著。”
“那就別現在告訴他。”
“群裡己經有人轉發了。”
林長生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讓他自己睡不著。”
韓笑低頭繼續整理材料，嘴角卻一首沒有落下。
十分鐘後，趙廣平的電話果然打了過來。
“林老師，您看檔案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錢守正被撤了。”
“我識字。”
趙廣平被堵得停了兩秒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不是大好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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