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象比上次緩和，右關也稍有起色。
“胸悶呢？”
“少多了。”
“口苦？”
“早上還有一點。”
“那方面怎麼樣？”
吳海成看了眼診室裡的韓笑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要求韓笑迴避。
“比之前好一些。”
“具體。”
吳海成略顯尷尬。
“前天一次，狀態比上週好，沒那麼容易分心。”
“吃別的東西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保健品停了？”
“都扔了。”
林長生在病歷上記錄。
吳海成的改善並非來自首接壯陽。
睡眠、飲酒和情緒得到調整後，身體原本受壓制的功能自然回升。
但這種方案依然需要個體辨證。
換成另一名真正腎陽衰弱的患者，只疏肝健脾便未必夠用。
“藥再調一下。”
林長生減少了疏肝藥的劑量，加入少量溫養之品。
“還不專門補腎？”
吳海成仍然惦記這件事。
“己經在調了。”
“哪味藥是補腎的？”
“你喝的是一張方，不是一排各幹各的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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