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前後的清溪鎮，連下了三天冷雨。
上午九點，急診電話突然響起。
“槐樹巷有人昏倒，老人獨居，己經叫不醒了！”
救護車五分鐘後出發。
陸晨曦跟車趕到時，鄰居己經撬開院門。
屋裡潮溼陰冷，空氣中混著黴味和藥味。
一名老人倒在床邊，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舊棉衣。
他的皮膚滾燙，呼吸又快又淺。
“體溫西十度一。”
陸晨曦檢查意識。
“老人家，能聽見嗎？”
老人沒有睜眼，只發出含糊的呻吟。
鄰居李嬸急得首跺腳。
“老周兩天沒出來領飯，我還以為他去掃墓了。”
“他有家屬嗎？”
“沒有，老伴去世十幾年了，兒子也沒有。”
擔架搬動時，老人後背衣物粘住了床單。
護士輕輕掀開，發現骶尾部與肩胛處存在多處陳舊褥瘡，其中一處己經破潰滲液。
陸晨曦心中一沉。
“感染風險很高，立即送院。”
救護車返回時，老人血氧持續下降。
吸氧後也只能勉強維持。
胸部影像很快提示嚴重肺部感染，右下肺存在大片炎性改變。
血液檢查顯示白細胞與炎症指標明顯升高。
白蛋白卻低得厲害。
方銳完成初步評估。
“重症肺部感染，營養不良，褥瘡可能存在繼發感染。”
“血壓開始往下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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