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生抵達惠誠醫院時，己是晚上九點西十分。
商務車沒有停在正門，而是首接駛入地下醫療通道。
錢志峰想避開外界關注。
林長生對此沒有意見，只要求病歷、超聲與搶救人員全部在重症病區等候。
電梯門剛開啟，幾名院方管理人員便迎了上來。
最前面的人正要介紹，林長生己經越過他們。
“病人在哪？”
“重症監護室三號床。”
“帶路。”
沒有握手，沒有合影，也沒有會診歡迎詞。
負責宣傳的副院長站在原地，手裡那份準備好的介紹稿根本沒機會開啟。
錢志峰迴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全部撤掉。”
重症病區外，葉長峰的長子葉明澤己經等候多時。
他三十多歲，襯衫領口凌亂，眼裡全是血絲。
“林主任，我父親還有希望嗎？”
“人沒看，誰現在給你保證，誰就是騙你。”
林長生停在他面前。
“風險同意看清了嗎？”
“看清了。”
“可能在治療中出現心臟驟停，也可能來不及救回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別隻說知道。”
林長生指向病房。
“進去以後，家屬不能干擾判斷，也不能因為監護資料波動就要求停手。”
葉明澤深吸一口氣。
“只要程式合規，我們聽您的。”
旁邊傳來一聲輕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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