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刺痛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電擊感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熱。”
林長生等區域性反應穩定後，進入第二輪引陽。
針尖逐根向面神經分支靠近，卻始終沒有首接刺激主幹。
每調整一次位置，老張都要按照指令做輕微微笑。
第一次，左側嘴角只抬起一點。
第二次，動作幅度明顯增加。
沈若晴盯著螢幕上的肌電變化。
“左側第二分支反應增強。”
韓笑立即記錄。
林長生沒有因為出現變化就加快。
他按照骨診反饋，將一根針向外退出半毫米。
隨後，老張的鼻翼活動也出現了輕微牽動。
“保持，不要用力。”
治療持續了一個多小時。
老張額頭上滲出細汗，卻始終沒有喊停。
林長生完成第三輪歸元時，面頰深層的疤痕張力己經明顯下降。
最後一根針取出後，老張休息了十分鐘。
他坐起來，對著鏡子做出一個並不完整的微笑。
左側嘴角終於跟著右側一起動了。
幅度很小。
但確實動了。
老張盯著鏡子看了很久。
“我剛才是不是笑了？”
韓笑沒有首接回答。
“影像和肌電會記錄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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