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母站在門口，跟著紅了眼睛。
“小薇，你別哭，剛做完不能太激動。”
唐小薇沒有擦眼淚。
“媽，我好久沒敢這麼看自己了。”
她過去照鏡子，只看損傷的位置。
如今鏡子裡終於重新出現了一張完整的臉。
哪怕還沒有完全恢復，也不再像一副被固定住的面具。
觀察結束後，唐小薇走到病房窗邊。
陽光落在她臉上。
她抬手碰了碰口罩，卻沒有戴回去。
走廊裡有患者經過。
唐小薇下意識低頭，過了幾秒又重新抬起臉。
韓笑站在遠處，沒有上前打擾。
對別人而言，這只是從病房到窗邊的幾步路。
對唐小薇來說，卻是術後第一次不戴口罩出現在陌生人面前。
唐母悄悄拿出手機。
她拍下女兒站在窗前的側臉，又找出一個月前的照片做了對比。
當晚，她把對比照發進家族群。
“清溪鎮這邊治療了兩次，小薇的鼻子正回來一半了。”
親戚們很快刷出十幾條回覆。
“這是同一個角度嗎？”
“真的沒再做手術？”
“哪位醫生治的？”
“看著變化太明顯了。”
唐母一時激動，把林長生和清溪鎮中醫院的名字也發了出去。
她很快想起保密要求，又撤回訊息。
可己經有人儲存了照片。
第二天中午，本地論壇出現一個新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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