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下一次還是最後一次？”
“如果複查合格，就是第二階段最後一次。”
“如果不合格呢？”
“繼續等，或者停止。”
唐小薇點頭。
她己經學會不再追著療程趕時間。
第六次治療安排在九天後。
這一次需要處理的是眼角與面頰之間最後一條深層牽拉帶。
位置最小，也最接近神經。
林長生只用了五根銀針。
耗時卻超過兩個小時。
玄霜銀針的寒意控制區域性反應。
圓滿吐納術產生的內氣則沿著針體緩慢滲透。
每一次張力變化，都透過骨診術反饋到他的指腹。
最後一處粘連鬆開時，唐小薇右側眼瞼輕輕顫動。
林長生沒有立刻取針。
他等待筋膜自行回落，確認神經沒有出現異常，才按順序退出五根銀針。
治療室內無人說話。
唐小薇重新閉眼。
兩側眼瞼幾乎同時合攏。
鼓腮時，右側不再漏氣。
微笑時，鼻翼、眼角與嘴角各自活動，不再被同一股力量一起拉扯。
術後超聲顯示，六處目標粘連均己形成穩定間隙。
區域性沒有血腫。
殘留注射物被限制在不影響功能的區域。
面神經傳導測試結果恢復至正常範圍。
鼻樑偏移基本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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