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生沒有立刻矯正，而是保持託舉姿勢，等待右側咬肌完全失去代償性對抗。
陳露的下頜在他掌中微微顫動。
這種顫動不是害怕，而是持續三年的肌肉張力正在改變。
韓笑看著監護資料。
“心率八十八，血壓穩定。”
林長生指腹向耳前移動半寸，另一隻手穩住頦部。
骨診術將關節盤位置、下頜支角度與骨膜牽拉方向同時呈現在他的感知中。
任何一次粗暴發力，都可能讓關節盤徹底滑脫。
他沒有推，也沒有擰。
陳露每張口兩毫米，他便順著原有活動軌跡將右側下頜骨向下引導極細的一線。
連續五次後，那處骨性高點終於脫離錯誤受力位。
“張口。”
陳露緩慢照做。
“停。”
林長生右手驟然收緊，卻只維持了不到一秒。
一股精準到毫米的力量落在右側下頜角，沿著己經鬆開的骨膜間隙傳向關節。
沒有清脆響聲，也沒有劇烈晃動。
監測屏上的下頜軌跡卻突然改變。
沈若晴看著兩條曲線逐漸靠近，忍不住低聲說道：“右側下降了一點一毫米。”
還差零點五毫米。
林長生調整手位，讓陳露向左側輕輕咬合。
錯誤的咬合本能立刻帶動頦部向左偏移。
他順著這股力量穩住左側，再從右側向中線回送。
這一次的幅度更小。
陳露只覺得耳前一陣痠麻，緊接著，右側關節像是突然卸下了壓了很久的重物。
“鬆開。”
她張開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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