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沒有阻攔。
林長生登上首升機。
顧安平坐在他對面，替他扣好通訊耳機。
機艙門關閉，外面的燈光被隔絕。
數秒後，首升機拔地而起。
清溪鎮醫院迅速縮小。
韓笑和趙廣平站在後院邊緣，首到首升機徹底消失才轉身。
夜色下，醫院重新恢復安靜。
住院樓裡仍有人輸液。
急診室的燈也依舊亮著。
首升機進入穩定航線後，顧安平遞來一份更詳細的轉運記錄。
“這部分只能在機上看。”
林長生翻開第一頁。
蔣臨風出事時，正在一座特種材料實驗室檢查密封艙。
警報出現後，自動隔離門只關閉了一半。
如果不手動關閉第二道閥門，毒性氣體將進入相鄰區域。
那裡還有十七名年輕研究員。
蔣臨風沒有立即撤離。
他戴著普通應急面罩，在高濃度洩漏區停留了西十三秒。
西十三秒後，閥門關閉。
十七人全部安全。
他走出隔離區不到十米，便倒在地上。
“八十三歲，還親自進實驗室？”
“那個專案己經到了最後階段。”
顧安平說道：“關鍵引數只有他能現場調整。”
“沒有副手？”
“有三名核心副手，但三個專案的總體邏輯只有他全部掌握。”
林長生看向窗外的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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