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生走到床邊。
“現在最重要的是觀察血運和呼吸，不是好不好看。”
何芸的姐姐急忙遞上手機。
螢幕上正是煥顏醫美的廣告。
廣告裡那句“輕鬆恢復自然面容”，被她用紅筆圈了出來。
林長生只看了一眼，便把手機交給趙廣平。
“先救人。”
“廣告和合同，全部保留原樣。”
……
何芸的血壓還算穩定，呼吸卻越來越急。
方銳迅速安排吸氧、建立靜脈通道，並讓護士採集血液和區域性分泌物樣本。
林長生沒有急著觸碰她的臉。
他先觀察雙眼閉合、嘴角活動、面部溫度和皮膚顏色。
右側面部紅腫明顯，區域性溫度高於左側。
鼻樑附近有多個針孔，部分針孔周圍己經出現硬結。
“治療後多久開始加重？”
林長生問。
“第二次治療結束後西個小時。”
何芸的姐姐立刻回答。
“有沒有用藥？”
“他們給了一包藥粉，說是促進修復。”
“帶來了嗎？”
“在這裡。”
姐姐從包裡拿出一個沒有正式名稱的塑膠袋。
袋子上只有一張列印標籤，沒有生產批號，也沒有成分說明。
方銳看了一眼，立即讓護士封存。
“先不要自行判斷成分。”
林長生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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