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三個問題，讓他的表情徹底僵住。
“偶爾。”
“偶爾是幾次？”
“西五次。”
林長生伸手搭脈，溫和的內氣只沿著經絡探入少許，便發現其下焦陽氣虛耗嚴重。
體內還有一股駁雜燥烈的藥力懸浮於上焦，既不能歸元，也無法真正溫養臟腑。
【診斷結果：命門火衰，陽氣虛耗，虛陽受藥力激發而上浮】
【綜合評估：長期服用成分不明的溫燥補劑，己造成陰陽失衡與睡眠障礙】
林長生收回手。
“最近吃了什麼？”
“普通維生素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沒了。”
“最後問一次。”
季成州下意識按住風衣內袋，動作雖然很輕，卻沒有逃過林長生的眼睛。
“真沒什麼，就是朋友送了一點保健品。”
“拿出來。”
“今天沒帶。”
他剛起身調整坐姿，內袋裡便掉出一個金色小藥瓶。
藥瓶落在地板上滾了兩圈，正好停在許嘉木腳邊。
瓶身印著海外皇家實驗室聯合研製等字樣，一盒售價標註為六千八百八十八元。
許嘉木撿起來遞給林長生，瓶蓋開啟後，立刻聞到一股極重的香精與藥粉氣味。
“每天吃多少？”
“說明書寫一天一粒。”
“你吃多少？”
季成州沒有回答。
林長生倒出一粒藥丸，用藥勺壓開外層，裡面的粉末顏色明顯不均勻。
所謂鹿茸、海馬與野山參只是宣傳噱頭，真正發揮短時刺激作用的成分顯然另有來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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