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漸漸成為雲天界漂泊修士之間心照不宣的告誡。
曾經人人眼饞的浮空靈植花海,如今成了一塊令人望而生畏的禁地。
但凡修士遠遠望見那片空域點點金色雲陽石微光,便會主動調轉方向,繞道遠行,不敢靠近半分。
有不知內情的新晉飛昇者,聽聞傳言,還想前去碰碰機緣,老修士便會連忙出言勸阻,將兩次大戰的兇險細細述說。
數次大戰之後,蘇顏玉與宋硯清的名號,在雲天界外圍徹底殺出威名。
他們沒有主動去擴張領地,也不曾去往浮空城爭名奪利,僅僅守著自己一方偏僻浮巖,卻憑手中實力,叫西方覬覦之徒盡數退避。
浮巖之上,硝煙散盡。
漫天雲絮載著靈植靜靜漂浮,一朵朵雲陽石灑落暖融融金光,新生的雲絮依舊緊緊追隨靈植,任憑虛空流風呼嘯,分毫不會被吹散。
大戰繳獲的儲物袋、法器、靈晶堆積如山,靈田域與獸魂域得到海量資源滋養,還在持續穩步變強。
宋硯清收起長刀,望向西方空空蕩蕩的虛空,再也見不到窺探的飛舟與潛藏的身影。
“如今,己經無人敢貿然前來挑釁。”
蘇顏玉指尖輕輕拂過一旁九幽幽花舒展的花瓣,墨紫色花朵溫順地蹭了蹭她的手腕。
“靠殺伐換來敬畏,只能保一時安穩。”
她抬眼望向遠處巍峨龐大的浮空城輪廓,又看向殘墟洄流那永不停歇旋轉的巨大漩渦。
“外圍散修不敢來,可不代表更高層級的勢力,不會注意到我們。”
宋硯清頷首,眼中神色沉靜:“那就繼續變強。”
“靈田域與獸魂域還存有蛻變的餘地,我們也該尋一個時機,衝擊下一重境界。”
灰濛無垠的雲天之下,夢幻的浮空花海緩緩流轉,在兇險遍地的雲天界,這裡,成了獨屬於他們的一方安穩淨土。
只是這份安寧,依舊建立在永不停歇的修行之上。
殘墟洄流外圍的傳聞,終究還是越過層層虛空,傳入了雲天界幾大高層勢力的耳中。
雲天界本就土地稀缺,沒有真正大地,靈植極難培育,糧食、靈材常年緊缺。
各大勢力手中,也僅有寥寥幾處受嚴密庇護的培植地,產出微薄,視若珍寶。
當情報一層層遞上去,高層之人得知,有一對飛昇不過一年多的男女,在偏僻浮巖之外,造出一大片漂浮花海。
雲絮為基,雲陽石供光,養出無數靈植,還豢養著一批強悍靈獸。
連數股地淵高階帶隊的勢力都鎩羽而歸,一眾掌權者心中,皆泛起波瀾。
幾大勢力內部,接連開啟密議。
有人心中貪婪,想要將浮空花海、兩大本命域佔為己有。
若是能夠得到這套培植手段,便能緩解整個勢力的資源窘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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