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兵卒疼得齜牙咧嘴,慌慌張張回話
“回、回大長老!有刺客闖了囚帳,把阿史納蘭和雲湄劫走了!兄弟們追不上,人往黑松林跑了!”
二長老巫邢眯起眼,聲音陰惻惻的
“王上呢?為何是你們在這裡亂撞,王上的調令呢?”
兵卒頭垂得更低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
“王上……王上在馬廄被驚馬踢傷了,肋骨斷了兩根,剛醒過來,此刻在主帳發落。”
兩位長老對視一眼,眼底都掠過一絲驚怒與荒謬。兩人沒再多問,快步首奔主帳。
帳內藥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。
拓跋烈半靠在榻上,上身纏滿繃帶,青紫的淤痕從下頜蔓延到胸口,臉色慘白卻目眥欲裂,正指著帳下眾將破口大罵。
見兩人進來,他撐著榻沿就要起身,稍一動作便疼得倒抽冷氣,繃帶瞬間滲出血色。
“人呢?!”
他啞著嗓子嘶吼
“阿史納蘭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呢?!”
“己逃入黑松林。”
跪在地上的裨將沉聲道,
“動手的還有一名陌生刺客,身手不俗,能悄無聲息潛入王帳,怕是早有預謀。”
“預謀?”
拓跋烈怒極反笑,笑得胸口劇烈起伏,
“本王好吃好喝的養著他,他倒好,敢反本王!”
他猛地揮拳砸在榻邊,案上的藥碗哐當摔碎在地
“傳我命令!調五百死士進山搜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還有那個闖營的雜碎,抓到之後,本王要將他千刀萬剮!”
巫賀皺著眉頭
“王上武力超群,為何會傷及至此?”
拓跋烈眼神閃躲了一下,翁聲回答
“不知為何?本王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記不得了,身體好像不受控制的······你們雪族除了你還有誰會那些擾神之術”
巫賀心底一沉,隨機搖搖頭
“雲湄的父親,不過他己經死去許久,不可能是他,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會這般技能”
“你是說,這人不可能是雪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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