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蕭吉吉沒回答,抬起腳,對著還在地上抽搐的拓跋烈,狠狠踩向他雙膝。
兩聲脆響接連炸開,拓跋烈渾身一震,當場疼暈了半截。
“這下你總應付得了吧?”
蕭吉吉拍了拍手上的灰,抬眼看向顧星辭,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
“我把他廢了你總打得過了”。
顧星辭
“……”
他低頭看了眼癱成爛泥、雙腿盡斷的拓跋烈,又抬眼看向自家王妃不放心的模樣,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,沒反駁,只低聲叮囑:
“萬事小心。”
蕭吉吉哼了一聲,拎著流星錘轉身就往陣後追。
心裡還在嘀咕——剛才要不是分心顧著顧星辭這笨蛋,那兩個裝神弄鬼的老東西早被她錘爆腦袋了,哪能留到現在。
等蕭吉吉離開,顧星辭才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,嘴角抿著極淡的弧度,乖順得很,果然阿史納蘭的這招很管用。
比起自己硬撐,露一點軟,她反倒更放心不下。
北戎將士見他們的王上癱在泥淖裡,臉腫得面目全非,雙腿以詭異的角度彎折著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。
眾人手裡的彎刀登時沉了幾分,獸陣破了,長老退了,連拓跋烈都成了這副模樣,再打下去無非是送死。
陣型肉眼可見地潰散,有人開始悄然後撤,有人握著刀柄的手止不住的發顫。
大夏將士這邊卻恰恰相反。
眾人看清是王妃出手廢了敵首,本就高昂計程車氣瞬間衝到了頂點。
如今連北戎主帥都被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三軍心底的熱血徹底被點燃。
隨著一聲振臂高呼,萬千將士齊聲應和,喊殺聲震得山鳴谷應,兵刃揮得虎虎生風,順著缺口往北戎陣中猛衝,勢如破竹。
看著殺紅眼的大夏士兵,北戎軍裡很多人手裡的彎刀噹啷掉在地上,舉著雙手就往邊上縮,扯著半生不熟的大夏話喊投降。
旁邊一個滿臉胡茬的大夏兵正殺得眼紅,見狀一刀背拍在那人頭盔上,罵得唾沫星子橫飛
“格老子的,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先前放野獸咬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投降?想投降,經過我們同意了嗎?”
王大山攥著環首刀正喘粗氣,眼角餘光一下掃到人群裡個瘦高的北戎兵,火氣瞬間竄上頭頂。
就是這貨,從獸潮衝營起就死咬著他不放,他手上舊傷本就沒好利索,方才躲閃不及腚上還捱了兩刀,布褲黏著血痂扯得生疼,跑起來都一瘸一拐。
他二話不說抄著刀衝上去,趁著那人抬手乞降的空檔,抬腳狠狠踹在對方襠部。
那北戎兵嗷的一聲怪叫,當場弓成了蝦米倒在泥裡,臉憋得醬紫,連慘叫都發不出聲。
:咧咧罵罵,刀兩了砍上腚他在狠狠倒踹人將,氣解不還山大王
”?嗎耐能是不候時的子老砍才方!啊追著接你!啊追“
。了勁有更得揮刀的裡手,去出飄聲殺喊著混聲笑鬨,幕這見瞧兵士個幾遭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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