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二應該把規矩都跟你們說清楚了,我這人,不喜歡虛頭巴腦的繁文縟節,不用天天跪地請安,也不用滿口客套奉承。”
她語氣微微一頓,眼神冷了半分,氣場瞬間壓人。
“但有一條,必須給我記死——必須忠心。敢吃裡扒外、敢暗中搞鬼、敢背叛王府,就別怪我親自動手,清理門戶。”
“老奴(老身)遵命!必定誓死效忠王妃,絕無二心!”
兩人齊齊躬身應聲,聲音鄭重。
這一路上,他們早己把這位王妃的事蹟聽得一清二楚——孤身闖丞相府,暴揍當朝丞相,搬空半個府邸,雷霆手段,更重要的是這王妃居然能夠醫治主子。
就算暗二不聽交代,咱們這位新主子腦子不太靈光,脾氣有點暴躁,可是此時二人心裡只剩敬畏和感激。
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王爺總算熬到頭了,總算有救了!
蕭吉吉懶得看他們動情,往椅背上一癱,有些難過。
“劉嬤嬤,正好有事問你。能不能給我尋兩個手藝好的廚子?”
“府裡這幾個,做菜實在不對胃口,我想吃軟爛入味的大肘子,啃著過癮的那種。”
這些日子頓頓往酒樓跑,再好的宴席也吃膩了,府裡廚子手藝平庸,古代調料又有限,怎麼都做不出她前世吃慣的濃香滋味,想得她嘴裡都快淡出鳥來。
她話音剛落,整個人往椅子上一歪,癱得毫無形象,二郎腿又習慣性翹了起來。
下一秒。
劉嬤嬤條件反射般的上前一步,抬手輕輕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動作不算重,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。
“王妃,坐好。”
蕭吉吉一愣,竟真的鬼使神差,瞬間收了腿,下意識坐首了身子。
等她反應過來,心裡當場暗罵一聲。
該死!這嚴肅的語氣、這壓迫感,跟她前世最怕的高中教導主任一模一樣!純粹是刻進骨子裡的肌肉記憶!
她臉色一沉,剛要沉下臉大喝一聲“大膽”。
可劉嬤嬤己經往前站了半步·上手開始整理蕭吉吉胡亂紮起來的頭髮,開啟了連綿不絕的碎碎念模式。
“王妃,您如今是堂堂寒王府主母,是正經皇室親王妃,坐姿儀態,總得有個體統。”
“咱們是不在乎那些迂腐規矩,可往後總要出門應酬、入宮赴宴、與人打交道,這般癱坐歪躺,若是被外人看見,必定要抓著把柄,說咱們寒王府沒規矩、說您失儀,平白留下話柄。”
“您身份尊貴,更要端得住儀態,坐有坐相,站有站相,不然以後旁人欺負到頭上來,還以為您好拿捏……”
蕭吉吉坐在椅子上,渾身僵硬,臉上表情一點點裂開,從錯愕到麻木,再到滿臉生無可戀。
她能一腳踹翻當朝丞相,能罵得系統自閉不敢出聲,能橫掃整個丞相府面不改色。
可此刻,面對劉嬤嬤這一通溫柔又嚴肅的奪命碎碎念,她竟然半句嘴都插不上,半點威風都耍不出來,頭上傳來的觸感竟然讓她有些眷戀···
。嚎哀絕底心在吉吉蕭
!啊命救
!啊走帶嬤嬤叨嘮個這把來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