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”蕭靈兒尖叫一聲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,
“妹妹,你就算不喜歡我,也不能這麼汙衊我!當年明明是我救了蘭芝姐姐!你怎麼能血口噴人!”
“蘭芝姐姐,你別信她!她就是嫉妒我,故意挑撥我們的關係!你知道我速來狐裘上只秀白梅的”
胡蘭芝看著蕭靈兒哭紅的眼睛,又看看一臉篤定的蕭吉吉,心裡第一次泛起了嘀咕。
她確實見過蕭靈兒那件狐裘,繡的是工整的正梅,針腳細密,一看就是繡孃的手藝。
可蕭吉吉說的那個歪歪扭扭的白梅……正是她身上披著的白梅。
當年凍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她好像確實摸到過領口粗糙的針腳。
“證據呢?”胡蘭芝咬著牙,看向蕭吉吉,
“你說你救了我,你有什麼證據?”
“證據?”蕭吉吉打了個響指,
“不就在你珍藏的狐裘裡嗎!”
胡蘭芝當年回來,就把那狐裘壓在箱底珍藏起來,許久未拿出來看過。
“妹妹,若想知道真假把那件狐裘拿出來比較一下就好了”
胡蘭芝的接機胡蘭玉漫步走來,她一首瞧不上蕭靈兒的做派,總覺得自家妹妹是被人家當槍使了。
多次勸解自家妹妹別老跟她混在一起,可她這妹妹就跟中了蠱似的怎麼勸都不聽。
不多時,丫鬟手裡捧著一個古樸的木箱子。
胡蘭玉開啟箱子,拿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狐裘。
狐裘雖然有些舊了,但依舊柔軟雪白,領口處,一朵歪歪扭扭、針腳粗糙的白梅赫然在目。
梅花瓣歪歪扭扭,確實像個小包子,跟蕭靈兒那件工整的正梅,天差地別。
“這件狐裘,是我七歲生辰,我孃親手給我做的。”蕭吉吉輕輕撫摸著領口的白梅,
“上面的梅花,是我自己繡的,繡了整整三天,紮了滿手的針。”
“當年救了你之後,我把它裹在你身上,怕柳·····主母發現我不在會責罰我,自己先跑回家。”
她抬眼看向胡蘭芝,語氣平靜:
“你當年凍得渾身發紫,右胳膊上被冰碴子劃了一道三寸長的口子。”
“是我用自己的帕子給你包的傷口,帕子角上,繡著一個“口”字。是因為我不識字,只會寫我名字的一半”
胡蘭芝渾身一震,猛地擼起自己的右胳膊。
胳膊上,一道三寸長的疤痕清晰可見。
當年的事,她記得不是很清楚,不過確實是縫了七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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