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衙門說是失足落水,可誰不知道啊!傳言是方林哲氣恨那女人毀他名聲,派人把她推下去的!”
“還有,自從那事之後,他倒是不敢養外室了,可天天泡在秦樓楚館裡,喝醉酒了就打丫鬟,前陣子還打死了一個伺候他的丫鬟,最後也是花點錢就了事了。錦汐要是嫁過去,那不是往火坑裡跳嗎!”
蕭吉吉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,指尖微微收緊。
“她親爹呢?就不管管?”
“她親爹早就被那個後母哄得團團轉了!”
胡蘭芝嘆了口氣。
“她親孃死得早,跟你一樣,後母又生了個兒子,在家裡一手遮天。
她爹眼裡只有那個小兒子,哪裡還管錦汐的死活。這次婚事,就是她後母一手促成的,連錦汐自己都是三天前才知道的。”
蕭吉吉沉默了。
沒想到是個和自己同病相憐的小可憐。
“錦汐自己呢?她願意嗎?”
“怎麼可能願意!”
胡蘭芝紅了眼眶。
“她昨天偷偷跑來找我,哭了整整一夜,說寧願死也不嫁給方林哲。可她一個弱女子,怎麼拗得過她爹和後母?再過三天,方家就要下聘了,到時候就真的來不及了!”
蕭吉吉一聽錦汐被囚禁,當即拍案而起:“那還等什麼!走,咱們先去看看錦汐!”
“別別別!”
胡蘭芝連忙拽住她的胳膊,急得首跺腳。
“進不去!我今早剛去過,她那個後母說新娘子出嫁前不能見外人,首接把我打發了。我繞著程府轉了一圈,所有門都守得嚴嚴實實,錦汐肯定是被鎖在院子裡了!”
“別人進不去,我能進。”
蕭吉吉挑眉,拽起胡蘭芝就往外走。
“你走不走?不去我自己去了。”
“去去去!我當然去!”
胡蘭芝連忙點頭,小跑著跟在她身後,心裡還犯嘀咕,難不成王妃還能硬闖程府不成?
半個時辰後,兩人繞到程府後巷一處偏僻的牆角。
這裡種著幾棵老槐樹,枝葉繁茂,正好擋住了巡邏家丁的視線,是整個程府看守最薄弱的地方。
蕭吉吉抬頭打量了一下三米多高的院牆,又看了看身邊一臉茫然的胡蘭芝,叮囑道。
“捂好你的嘴,一會不管看見什麼,都別叫出聲,聽見沒?”
胡蘭芝一頭霧水,但還是乖乖地用雙手緊緊捂住嘴巴,用力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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