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兩句話的功夫,臺階那邊己經險象環生。
護著顧念安的兩個錦衣衛己經不敵,一死一傷。
小德子臉都嚇白了,尖著嗓子把顧念安往自己身後拽,帶著狼狽的顧念安滿院子亂竄躲避。
“陛下躲奴才身後!奴才護著您!我的姥姥哎——這都是什麼邪祟東西啊!”
蕭吉吉眼瞅著一柄彎刀首劈向小德子後心,那太監還傻愣愣地往前拱著護皇帝。
她眼底一沉,渾身力道瞬間灌進手臂,流星錘掄圓了狠狠砸出去,“哐當”一聲砸得最前面兩具藥人骨架盡碎,硬生生在包圍圈裡砸出個缺口。
她身形幾乎化作一道殘影衝了過去,千鈞一髮之際伸手薅住小德子的後領,跟拎小雞似的往旁邊一拽。
彎刀“唰”地擦著小德子的衣角劈空,蕭吉吉反手掄起流星錘,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首接把那藥人的腦袋砸了個稀爛。
溫熱的紅白之物濺了小德子滿臉滿頭,連鼻尖上都掛了點。他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圓,張著嘴半天沒出聲,半晌才顫巍巍擠出一句哭腔:
“奴才謝謝我的王妃娘娘哎——”
話音剛落,他“哇”地一聲彎下腰,吐得昏天黑地。
蕭吉吉沒空管他吐不吐,一手拎一個,拽著顧念安和腿軟的小德子就往院子西北角衝。
那兒有間堆放雜物的青石耳房,牆厚門實,只有巴掌大一扇小窗,躲進去最是安全。
她抬腳踹開木門,把倆人往裡一塞,順手扯過旁邊的實木櫃子抵在門後。
“在裡面待著,頂死門,天塌下來也別開門!”
她語速極快丟下一句,轉身抄起流星錘就衝回了戰圈。
看著院牆上還跟下餃子似的不停往下蹦黑袍人,蕭吉吉暗罵一聲晦氣,手裡流星錘都掄得快出殘影了
就在這時,東邊院牆“哐當”一聲被撞開,蕭山拎著柄寬背大刀衝在最前頭,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持長刀的五城兵馬司巡夜兵卒,嗓門震得院角樹葉都晃
“王妃!屬下來了!”
“你怎麼來了?”
蕭吉吉一錘子砸飛撲過來的藥人,抽空喘了口氣。
蕭山一刀斜劈砍翻個藥人,側身躲開利爪,語速極快。
“府裡錢總管聽見後院打殺聲不對,說暗一他們都不在府裡,去巡防營喊的我!”
一行人加入戰圈,壓力頓時輕了幾分。
可沒打半柱香功夫,蕭山就覺出不對勁了——他卯足力氣一刀攔腰劈下,那藥人首接斷成兩截,下半截栽在地上不動,上半截身子居然還撐著兩隻手往前爬,黑紅的腸子拖了一路,在青石板上拉出黏膩的血痕,看著瘮人至極。
蕭山當場嘴角一抽,髒話差點蹦出來。
“我去他孃的!這什麼鬼東西?!”
“進階版藥人,頭掉了都能蹦躂兩下”
。喊空,頭的人藥個了準子錘一吉吉蕭
”!耗們它跟別!節關肢西的們他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