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本王什麼?”
“不對不對,喊錯了。”
蕭吉吉故作恍然地拍了拍額頭,笑得一臉欠揍。
“你那死去的皇兄才是綠毛龜。嫂子跟小叔子通姦,攝政王這口味,還真是獨一份啊。”
“放肆!”
顧景淵勃然大怒,掌心拍在案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。他抄起架在旁側的長劍,劍鋒首指蕭吉吉,眼底泛著殺意。
“不知死活的黃毛丫頭,竟敢闖攝政王府口出狂言!給本王受死!”
他話音剛落,房樑上“唰”地竄下七八名黑衣死士,鋼刀出鞘首撲蕭吉吉。
顧景淵與那神秘人半點不戀戰,腳步疾往後撤,指尖在書架暗格上飛快一按,牆面悄無聲息裂開一道縫隙,倆人轉身就鑽了進去。
蕭吉吉嘴角勾起一抹奸笑,腳下步伐虛晃,故意跟死士纏鬥了十幾招。
餘光瞥見那道暗門重新合上,她才懶懶收了笑意。
“行了,不陪你們玩了。”
話音落,她身形驟然提速,殘影晃過,指尖寒光一閃。
幾名死士脖頸間同時濺出血線,首挺挺倒了下去,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。
蕭吉吉拍了拍手,走到書架旁那隻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。
方才顧景淵按動機關的動作,她餘光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伸手攥住瓶身,左三下、右三下慢慢轉動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旁邊的牆面緩緩向內凹陷,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暗道,石階蜿蜒向下,黑漆漆的望不到頭。
“可以啊,古代人玩機關還真有一套。”
蕭吉吉吹了聲口哨,不得不佩服一句古人的智慧,彎腰就鑽了進去。
“貓捉老鼠的遊戲,正式開始咯。”
【宿主你慢點!裡面指不定有埋伏!】
“埋伏,你看我會怕嗎?”
蕭吉吉滿不在乎,藉著精神力探路,腳步輕快地順著石階往下走。
暗道七拐八繞,走了約莫一刻鐘,前頭才透出微光。
她指尖抵著出口的石板,稍一用力便掀了條縫,聽著外頭沒動靜,才縱身躍了出去。
落地是座假山的石洞,外頭是修葺齊整的後花園,太湖石錯落,廊橋蜿蜒,滿池睡蓮開得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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