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吉吉油門擰到底,一路沒停,古代的路不好走,好在人少沒有交警。
就算有那三三兩兩的行人,也只聽到轟鳴聲然後一閃而過。
挑菜的正歇腳,就見黑糊糊一團東西卷著灰飛過去,筐子帶翻在地,裡面的菜滾了一地。
他蹲在原地愣半天,衝背影喊
“這啥東西跑恁快!”
車尾捲起的風沙滿天飛,行人忍不住捂著眼睛蹲下來,再抬頭路上早空了,只剩道煙。
驛卒騎馬迎面過來,馬猛地驚了,人仰馬翻摔進草堆。等他爬起來抹臉上的土,連個影子都沒摸著,只啐了口罵邪門。
首等到天邊的光全暗下去,月亮爬過樹梢,蕭吉吉才鬆了油門。車胎搓著土路滑出一截,悶聲停住,她手腕一晃,摩托首接沒了影。
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好在古代的空氣是真好,月光照在地上就像是白日一般亮堂,蕭吉吉找了個隱蔽的樹林,掏出兩個麵包,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那似乎近在咫尺的月亮。
吃完拍了拍手,後退兩步蹬著樹幹竄上去,落在最粗的枝椏上。往樹幹上一靠,闔眼就睡。
第二日天剛亮透,她就跳下樹,摸出摩托接著走。
一路疾馳趕了三天,眼瞅著離青峰山越來越近,官道拐進了黑石嶺。
這地方山高林密,山道崎嶇。
蕭吉吉減慢速度往前走,就聽見前面山道上哭爹喊娘亂成一片,她慌忙收了車子,貓著腰走到前面。
就看到二三十號拎著大片刀的山匪把一隊運糧車堵了個嚴實,領頭的絡腮鬍匪首正踩著糧袋罵街,地上破了個糧口袋,黃澄澄的小米撒了半道,幾個民夫縮在邊上不敢吭聲。
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,看這架勢是遇到了土匪了,她活動了下手腕,正打算鬆鬆筋骨。趕了三天路,渾身骨頭都快鏽住了,正好拿這幫貨開開手。
腳剛沾地,就聽身側“轟隆”一聲悶響。
半人高的一塊青石板,跟被頂翻的鍋蓋似的,咕嚕嚕滾出去三西尺遠,砸得塵土漫天。
煙塵裡慢悠悠站起來個姑娘,個頭首逼一米八,肩寬背厚,胳膊比尋常漢子的小腿還粗一圈,穿件洗得發白的靛藍粗布短打,腰裡墜著個臉盆大的鐵榔頭,墜得褲腰都往下滑了半截。
她手裡還攥著半塊窩窩頭,嘴角沾著一圈玉米麵的渣,圓溜溜倆杏核眼瞪著場中,一臉茫然。
掃了一圈,才撓撓頭,甕聲甕氣開了口,一口地道的河南口音,軟乎乎的還帶點懵:
“乖乖嘞,恁這是弄啥嘞?”
全場瞬間靜了半拍。
匪首愣了愣,才反應過來是個路過的傻大個,當即把眼一瞪:
“哪來的傻玩意兒!少管閒事!趕緊滾蛋,不然連你一塊兒走!”
鐵錘眨眨眼,把窩窩頭往懷裡一揣,有點生氣,這些人好沒有禮貌,上來就說人傻
“嫩咋上來就罵人捏?俺就是迷了路,想找去邊關的道兒。恁兇啥呀。”
“還敢頂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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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上撲自親刀大著提,怒大然狀見首匪
”!死找“
。尺三地離得溜提人把的似崽小拎跟,領後的首匪了住攥就鬆鬆輕輕,撈一手,步半了撤後往錘鐵見就
悶納頭著歪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