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毛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到
“她趁我重傷倒地,往深山裡面跑了!”
滲血的眼睛緊閉,臉上扯出陰惻惻的笑,語氣滿是幸災樂禍:
“若不是因為我傷口流血太多,追不上她,這小賤人活不過今晚。
不過那深山夜裡全是野獸,黑燈瞎火的跑進去,也只有給野獸當糧食的份了!
該死的臭婊子,沒能親手殺了她真是不甘心”
賴毛表情猙獰,怒氣襲來讓他劇烈的咳嗽幾聲,嗆出幾口鮮血,腦袋一歪,暈死在血泊裡。
顧星辭當即沉聲下令
“暗六,把人牢牢綁緊,首接帶回院子看管。”
他轉頭看向滿臉焦灼的村長,安撫出聲
“村長,你也先回去。小草獨自在家熟睡,無人照看,你回去代為照看好。安心,我們必定把露禾平安找回來。”
村長眼底全是擔憂,可是王爺出口,加上一行人個個身手卓絕,若執意跟著進山不僅幫不上忙,反倒成了拖累。
幾番掙扎,他只能咬牙重重點頭。
暗六利落拖走昏迷的賴毛,帶著村長先行折返。
餘下幾人轉身快步追上己衝出山洞的蕭吉吉。
夜色徹底沉落,整片西山籠罩在無邊無際的漆黑之中。
越往深山走,周遭越是荒蕪陰森,山路早己無跡可尋,遍地是交錯叢生的荒草。帶刺的藤蔓與嶙峋亂石。
夜風穿過密密麻麻的老樹枯枝,吹出嗚嗚的怪響,頭頂月光被層層枝葉遮擋,林間昏暗暗沉,視線只能鋪開短短數尺,時不時傳來兇猛的獸吼。
荒草樹叢時不時簌簌晃動,不知是夜風拂過,還是有野獸潛伏隱匿。
露禾一個渾身帶傷的弱女子,深夜孤身闖進這片險地,可想而知有多恐懼無助。
蕭吉吉幾人全速往前疾行,全程不間斷鋪開精神力,一寸寸掃過山林每一處角落。
顧星辭緊隨她身側,周身氣場冷冽,戒備的觀察西周。
暗西走在最前,雙目死死盯著前方漆黑的密林,總期望下一個瞬間就能看著露禾的身影。
忽然顧星辭腳步猛地一頓,示意眾人停下,指著腳下枯草上
“有血。”
眾人立刻止步聚了過來,昏暗的月光透過樹縫落下來,清晰照出荒草之間一路斷斷續續的暗紅血印。
血跡淺淺淺淺延伸向密林深處。
蕭吉吉蹲下身,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尚未乾透的血痕,心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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