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簾掀開,阿爾傑端著托盤走進來,步伐穩健,托盤紋絲不動,把碗碟一一擺好……粥、小菜、烤餅、幾碟醃肉、兩碗冒著熱氣的蛋羹。
將蛋羹放到季舟安面前時,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他的嘴唇……紅的,腫的,有牙印,眼角抽了一下,表情卻紋絲不動。
轉身去擺凱利斯面前的粥,目光又掃了一眼……也紅,也腫,他把粥碗放下,退後一步,垂手站在旁邊,面無表情。
腦子裡卻在上演無聲的大戲:男子和男子……他按下那些畫面,不能想,這是陛下的私事。
但腦子不聽話,畫面又冒出來,他又按下,然後他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站著,像一隻被掏空了內臟的、精緻的人偶。
凱利斯咬了一口烤餅,嚼了兩下,“吃完飯,我要處理奏摺。”他看著季舟安,“舟安,你呢?”
季舟安放下粥碗,他想起了空間裡的卡牌,“我在附近轉轉。”
凱利斯點頭,“那我處理完,去找你。”
季舟安點頭。
凱利斯偏頭看向阿爾傑:“吩咐下去,看到舟安,一律不準攔。”
阿爾傑躬身應了,退出帳篷,帳簾合攏的瞬間,他的表情終於鬆弛下來,深吸一口氣,快步走向營門。
營門口站著兩個士兵,年輕的那個站得筆直,中年的那個靠在門柱上,雙手抱胸,姿態懶散。
阿爾傑將命令轉述了一遍,“聽明白了?”
年輕士兵大聲應了,聲音洪亮如喊口號。
中年士兵沒有應,他從門柱上直起身,看著阿爾傑,聲音不大,“那萬一有人冒充他呢?”
阿爾傑用死魚眼看著他,然後開口,“季陛下的身後跟著那麼多人,你看不見?”
中年士兵楞了一下,然後他想起了,天使、獸人、人魚、惡魔、小精靈、奶龍,他嘿嘿笑了起來,摸了摸後腦勺,搓下一小撮草屑。
“那行,”皺紋擠在一起,笑成一朵被太陽曬皺的菊花,“我吩咐下去。”
……
帳篷裡,碗碟已撤下,凱利斯他坐在椅子上,看著季舟安。
目光從眼睛移到鼻樑,從鼻樑移到嘴唇……還是紅的,腫已消了些,凱利斯看著看著喉結就滾動了一下。
季舟安感覺到了那道目光,他走到凱利斯面前,彎腰,主動吻了上去。
不是那種深入掠奪的吻,而是更輕更軟的、像試探又像邀請的吻。
嘴唇貼著嘴唇,沒有用力,像兩片被風吹到一起的花瓣,貼在一起,又分開,又貼在一起。
凱利斯楞了一下,很短暫,他伸出手扣住季舟安的後腦勺,將那個輕如羽毛的吻變成了另一種……更重的、更深的、像要把人揉進骨頭裡的吻。
季舟安的腰抵住桌沿,無處可退,手指插進凱利斯金色的長髮裡收緊,凱利斯的呼吸重了半拍。
帳簾外,阿爾傑剛走回來,手還沒碰到帳簾,便聽見裡面傳來細微的、像衣料摩擦般的聲響。
他的手懸在半空,停了一息,然後收回來,轉過身,背對帳篷,站得筆直。
。上關也朵耳把想他……話的以可果如但,化變何任有沒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