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利斯看著王座,眼睛瞇了一下,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涼意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?”語氣平淡。
王座急了,聲音猛地拔高,“哎?雖然你是我們的王后也不能侮辱我!怎麼能叫我是什麼東西呢?
我不是東西……不是……我是陛下的王座!你見過這麼好看的王座嗎?你見過會說話的王座嗎?你見過會……”
凱利斯沒有聽它說完,他偏過頭看著季舟安,那一眼的意思是“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個活寶”。
季舟安閉上眼睛,點了點頭……是,它就是這樣的,你習慣就好。
凱利斯笑了一聲,很短,他把目光重新落在王座上。
王座還在說,聲音從急促變委屈,因為季舟安又掃了它一眼,它蔫了下來,慢慢地退到隊伍最後。
扮演不會說話的、普通的木頭椅子。
凱利斯又笑了一聲,把季舟安的手握緊了,“走吧,回去。”
兩支隊伍合在一起。
士兵們一開始很僵硬,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,眼睛不敢往左看。
他們只看向……自家陛下的黑色馬車,那是他們熟悉的、能讓人安心的東西。
慢慢地,他們的身體開始放鬆。
士兵們開始小聲交頭接耳,聲音壓得很低,語速卻很快。
“你看見那條龍了嗎?”
“廢話,那麼大一條,我又不瞎。”
“它嘴角掛著個小的,看見沒?”
“看見了,那個小的我見過,之前一直在阿爾傑大人懷裡。”
“那是它兒子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吧。”
“那大的也是季陛下的?”
“不然呢?你以為它是自己散步散到這裡來的?”
“季陛下到底是什麼人啊……”
“不知道,但反正不是我們能惹的。”
“你看那些天使,飛得多高,翅膀好白。”
“你管人家翅膀白不白,你又沒有。”
“我就是說說。”
”。了到快,了說別“
。種那的傲驕點點一著帶,背脊了直們兵士,現浮上線平地在廓的地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