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大地戰龍幾個助手把最後一批中階材料的空櫃撤下去，訓練場四周的靈能壁燈被調暗了幾度，所有光線都集中到了展臺正中央那個特製培育櫃上。
暗金色的蛋殼在聚光燈下顯露出每一道細密的鱗片狀紋路，那些紋路在光線下微微跳動，像是大地深處緩慢流淌的岩漿。
老周站在展臺一側，這次他沒有急著敲木槌。他接過助手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，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。前排幾大勢力的席位上一片沉默，但這種沉默是暴風雨前最後的蓄力。蒼牙的老者已經完全睜開了眼睛，鐵盾的副團長抱著胳膊，手指在臂甲上有節奏地敲著。御獸師協會的執事們交頭接耳，一個年輕執事正飛快地在皮紙上寫著什麼。後排的外地商隊代表們也在低聲交談，那個碧水口音的大鬍子和他旁邊的同伴交換了幾個手勢。
“各位。”老周把水杯放到一邊，聲音不高，但在安靜的場上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，“本次拍賣最後一件壓軸拍品——王級血統寵獸蛋，大地戰龍。”
他抬手指向培育櫃，靈能封印被完全解除。一股沉穩厚重的土屬性靈能波動從蛋殼表面擴散開來，前排幾個修為稍低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靠了靠。這顆蛋本身的能量密度太高，自然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足以讓人本能地感到沉重。
“大地戰龍，王級血統，土屬性。種族特性——在土元素豐富的環境中成長速度極快，幼生期到成長期的資源消耗僅為同級王級血統的三分之一都不到。被譽為御獸界“有了就能保底王級”的幾種頂級寵獸之一。起拍價——一千原石。”
臺下安靜了一拍。然後蒼牙的老者舉牌了。
“一千二。”
“一千五。”鐵盾的副團長幾乎同時舉牌。
“一千八。”御獸師協會的執事舉牌。
“兩千。”後排一個外地商隊代表舉牌，口音帶著碧水那邊的軟腔調。他的面孔在之前的拍賣中已經出現過幾次——碧水一個大商會的採購執事，專程為戰備物資而來。
價格從兩千開始往上跳，速度比之前的血脈果實更快。兩千二，兩千五，兩千八，三千。舉牌的人越來越多，前排後排的界限已經被打破——幾個之前一直沉默的外地勢力也開始舉牌。
白黎注意到沙暴彎刀商人旁邊多了一個穿暗紅斗篷的人，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，但舉牌的手很穩，每次加價都是五百原石往上。還有一個穿著帝國軍部制式皮靴的男人站在觀眾席最後排，沒有舉牌，但一直在用通訊器低聲說著什麼，大概是替某個不便露面的大人物即時報價。
“三千五。”蒼牙的老者舉牌。
“四千。”碧水商會的採購執事跟進。
“四千五。”帝國軍部的那個男人終於舉了牌。
蒼牙的老者頓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老賀。老賀整張臉都繃得發紅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手指攥著膝蓋上的布料，指節發白。老者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轉回去，繼續舉牌：“五千。”
“五千五。”帝國軍部。
“六千。”碧水商會。
“六千五。”沙暴彎刀商人旁邊的斗篷人。
老周站在臺上，木槌握在手裡一直沒有敲。按規矩，每次報價之後他應該倒數三次，但現在的報價速度太快，他的話還沒出口就被新報價壓了回去。他索性不說話了，只是舉著木槌，目光在各個舉牌的方向之間來回移動。
價格突破八千原石的時候，鐵盾的副團長放下了牌子。九千的時候，御獸師協會的執事也搖了搖頭。一萬原石的時候，後排幾個小型商隊已經全部退出。
場上只剩下三方還在爭奪——蒼牙，帝國軍部，以及那個碧水商會的採購執事。按今日市場匯率折算，一萬原石約合五百萬金幣。但到了這個級別，已經沒有人再用金幣計價了。原石本身就是硬通貨，一萬原石夠買下一整條中階靈脈的十年開採權。
“一萬零五百。”帝國軍部舉牌。
“一萬一千。”碧水商會緊追不捨。
蒼牙的老者終於放下了牌子。他偏過頭，壓低聲音跟身後的老賀說了句什麼。老賀的臉色從發紅變得發白，嘴唇嚅動了幾下，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。老者按住他的肩膀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團裡現金流不夠了，再往上就得抵押訓練場和城裡的鋪子。”
“抵押就抵押！”老賀的聲音壓不住地拔高了半度，“這顆蛋拿下，我衝上王級，那些鋪子一年就賺回來了——”
“你拿什麼保證衝上王級？”老者的聲音依舊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老賀的耳朵裡，“我信你的實力，但我不信時局。仗打起來了，鋪子被砸了，訓練場被徵用，你拿什麼還抵押？蒼牙不是你一個人的蒼牙。”
。蛋的金暗顆那上臺展著盯死死是只，辯爭再有沒他。抖發微微上蓋膝在手的賀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