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手指輕輕撫過蛋殼，沒再說話。
他抬頭，再次看向三樓包間方向。
那裡坐著的人，認出了千紋歸墟補天丹，拿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丹藥，還得到了一瓶八階雷澤藥劑。
而他，只能用幾乎掏空的家底，買下這顆金屬性王級蛋。
“師父，”他低聲說，“那個三樓的人......”
“別惹，”蒼老聲音打斷他，“能認出失傳丹藥的人，背後水太深。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契約這顆蛋，然後活著離開青石城。後面那五顆壓軸蛋，都跟我們沒關係了。”
年輕人低下頭，手指攥緊。
但眼底深處，有一抹金屬般的冷光，一閃而逝。
展臺上，助手將五顆已成交的寵獸蛋一一撤下。
拍賣師擦了擦額角汗，示意助手將中場休息時間延長半刻鐘。
全場氣氛非但沒因五顆王級蛋成交而放鬆，反而更加緊繃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。
壓軸那五顆，還沒亮相。
白黎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小几。
“有意思，”他說。
“什麼？”陸辰問。
“那個年輕人，”白黎說，“他看蛋的眼神，不是看寵獸，是看武器。而且他只對金屬性感興趣——他的天賦，大機率跟金屬性御獸的數量或質量掛鉤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猜的，”白黎說，“但猜得準。因為他買蛋之後，第一件事不是高興，是鬆了口氣。這說明蛋對他來說不是“想要”，是“需要”。需要到不惜掏空家底，需要到不顧後面還有更好的壓軸貨。這種“需要”，通常跟天賦繫結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窗外，“而且他的戒指......剛才亮了三下，像是在對話。那枚戒指的鍛造工藝，至少千年以上。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，帶著千年老鬼，專買金屬性王級蛋——這配置，擱我老家叫“老爺爺流”，經典開局。”
陸辰：“......老爺爺？”
“一種古老的傳承方式，”白黎說，“主要特徵是：主角窮，戒指老，裡面住著一個愛嘮叨的死人。你不懂，這是網文讀者的浪漫。”
陸辰：“......”
他決定徹底放棄理解白黎的老家。
窗外，拍賣師重新走上展臺。
他換了一身更莊重的長袍，身後助手推來一輛被七層靈能封印封住的展車。
全場起立。
“諸位貴客，”拍賣師的聲音比之前低沉了幾分，“接下來——最後五顆壓軸寵獸蛋。屬性與天賦，暫不公開。但有一件事，我可以提前告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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