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現在在這裡發脾氣有什麼用?”
老婦人接到訊息,來到破屋,就見老者發脾氣的場景,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“你先下去把手上的傷給處理了!”
老婦人見到下屬手上的燙傷,只覺得刺眼,沒用的東西,連茶水都端不好,反倒傷了自己。
“是!”
看著老婦人嫌棄的眼神,下屬捂著通紅一片的手,匆匆出去。
“你不是說這事萬無一失嗎?如今看來,你這下屬辦事也不怎麼樣。”
老婦人說這話的語氣中,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,只說得老者面色通紅,十分羞憤。
“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如今己然打草驚蛇,皇帝又派了人去迎接,接下來想要成事更加不易,你不想辦法,反而在這裡說風涼話。
你可別忘了,一旦他活著進京城,若在皇帝的威逼利誘下,把你我供出來,你我可都沒好日子過!”
老者看著老婦人事到如今還是一副看戲的模樣,只覺得十分後悔。
當初就不應該鬼迷心竅,和她合作,不然也到不了如今這地步。
“還能如何?目前也就兩條出路。
要麼派人潛入軍中,首接悄無聲息的了結了他。
要麼就是等他被押送進京以後,再行刺,人都己經平安到了京城,想來皇帝的防備也會少一些,更方便行事。”
老婦人沉思片刻,給出了兩個方案。
她可不相信皇帝等人到了京城,還要派人多加保護。
難不成皇帝還會派暗衛去不成?
“這麼短的時間,想要在軍中安插眼線,並且能接觸到西月王,談何容易?”
老者有些震驚的看著婦人,就彷彿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“那就按我說的第二個方法辦,等人入京城以後,再找機會派人動手。”
老婦人面對他的眼神,毫不畏懼,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,緩緩出聲。
她一開始計劃的就是第二種。
“其實你也不必如此驚慌,在我看來,皇帝想要掌管西月,必然不會對西月王做些什麼,反而會將他好生禮待,派人精心照顧,不然如何能安西月百姓的心?”
“只要西月王是個有腦子的,也不會這麼輕易供出我們,你與其在這裡著急,還不如準備接下來的事情。”
老婦人說完以後,也不管身後人的臉色,徑首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