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太子想跟您說什麼了?”
詩書進來的時候,便看見沈清辭坐在椅子上,手還在不停的揉著膝蓋。
“主子,殿下罰您了?”
詩琴注意到沈清辭的動作,連忙上前,扶著沈清辭到床邊坐下。
沈清辭也沒有拒絕,隨著詩琴的動作坐下,任由詩琴為她檢查。
詩琴一掀開沈清辭的褲腿,便看見上面一片青紫,顯然是在地上跪出來的。
見到沈清辭腿上的痕跡,詩琴真是又心疼,又有些驚慌。
“無事,殿下又怎會突然罰本良娣?”
沈清辭看了一眼腿上的痕跡,大概是皮膚白,所以顯得腿上的青紫更加惹眼,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問題。
“主子,您這是為何?”
詩書也在一旁看著,心中有些不安的詢問。
“你去通知兄長,我己經把那些事情都告訴了殿下,接下來的事情,就別讓兄長再插手了。”
沈清辭看著詩書,輕聲吩咐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詩書一聽主子這話,便明白了主子身上的傷,大概是方才和殿下陳情的時候留下來的。
“既然殿下不讓本良娣再插手此事,你也告訴兄長,接下來的事情就當不知道,一切以殿下的意思為主。”
沈清辭任由詩琴小心翼翼的往她腿上敷著藥,轉頭吩咐著詩書。
太子既然己經吩咐了,接下來的事情便由太子和帝王來辦,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後院,不再插手這件事情。
畢竟沈家的能力再強,又怎麼比得上皇家的能力?
如今還輪不到她來管這些事情。
沈清辭不知道的是,她這邊訊息還未傳出宮,太子殿下便早己命人請沈三郎進宮。
沈三郎作為太子殿下的伴讀,如今又在太子手下辦事,沈三郎時常在東宮走動,他進宮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太子和沈三郎兩人在書房商議了許久,太子這才想出來一個好辦法,讓沈三郎去辦。
而太子在經過這一天以後,己經完全能接受帝王和他所言的事情,眼看著西月王進京的日子越來越近,暗中還有人在謀劃著什麼,太子也忙碌起來。
接下來一段時間,沈清辭能夠明顯察覺出來,東宮和宮中都有一些異樣。
太子和陛下政務繁忙,太子這些日子也沒有來後院。
就連想見郡主,也是讓福平來清風院,把郡主帶到前院去太子多日未現身後院。
那些原本在花園裡閒逛,想要藉此機會偶遇太子殿下,獲得寵愛的侍妾,這些日子也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院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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