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說的極是,不管沈良娣這腹中是小郡主還是小皇孫,那都是太子殿下的頭一個孩子,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頭一個孫輩,身份也是鼎鼎尊貴的。
再說了,沈良娣和太子殿下都還年輕,就算只是一個小郡主,那也是先開花後結果,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會來一個皇孫!”
德妃看著皇后的臉色,也站出來打著圓場。
這周貴妃到底是不是蠢,如今宮中子嗣如此艱難,太子殿下到現在才有這麼一個孩子,哪怕只是一個小郡主,那也是被陛下和皇后娘娘捧在手心裡的小郡主, 豈是她能夠非議的。
“貴妃娘娘,這知道的是您作為長輩關心晚輩,這要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對沈良娣有所不滿,傳出去可要誤了貴妃娘娘您的名聲。”
許德妃這話倒是說的極為漂亮。
周貴妃就是對沈清辭有些不滿,但她敢明晃晃的說出來嗎?
“德妃說的極是,是本宮用詞不當了,還請沈良娣莫怪。”
周貴妃只能咬著牙,擠出一抹笑容。
“妾怎擔得起貴妃娘娘的賠罪,貴妃娘娘真是折煞妾了。”
臺階都遞到面前來了,沈清辭也只能順著坡下來。
眾人還想要說什麼,就聽見裡面傳來唱和聲,皇太后娘娘請各位進去。
聞言,眾人整理衣衫,由皇后打頭,按照品級進入慈寧宮正殿。
“妾身拜見皇太后,皇太后萬福金安!”
“都起來吧!”
皇太后看著行禮的幾人,抬抬手讓眾人起身。
“你們方才在聊些什麼?怎麼如此熱鬧?哀家就算是在這慈寧宮內,也都聽見了一些。”
皇太后臉上帶著笑容,像無意間詢問,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她這笑容並不及眼底。
方才那些事情就發生在慈寧宮門口,都不用皇太后特意派人去打聽,就已經有伶俐的小太監小宮女到她面前去學舌。
所以剛才宮外發生的事情,皇太后都一清二楚,如今再問,倒是有幾分怪罪的意思。
周貴妃聞言,面色一沉,心中有些懊惱。
她剛才定是被豬油給蒙了心,忘了這是皇太后的慈寧宮,不是她能夠隨意放肆的地方。
哪怕這些年皇太后很少理事,但皇太后畢竟是陛下的生母,豈是她能夠隨意得罪的?
“回母后,方才周貴妃妹妹對沈良娣的肚子有些好奇,所以關切了幾句。”
皇后聽見皇太后的問話,出聲解釋道。
這也不是她故意為周貴妃打圓場,皇后和周貴妃雖然算不上水火不容,但也不是關係好到可以替周貴妃打圓場的程度。
她之所以這樣說,也是因為周貴妃聖眷在握,就算想要和她計較,也沒有多少出處,不會有後果。
更何況她是這後宮之主,這後宮的事情,理應由她來處理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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