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讓詩畫去查王良媛去世以前的事情,也就只有她們主僕兩人知道。
畢竟當初王良媛是首接被太子殿下給賜死,一杯毒酒下去,東宮就查無此人。
也沒有人敢去觸主子的逆鱗,多說和她有關的事情。
詩畫辦事速度也是極快,大概過了兩天,沈清辭便收到了答覆。
“主子,那乳孃不小心落了水,得了風寒,還被劃傷了臉,被送出宮了。”
眼看著沈清辭就要生了,若留一個得了風寒的乳孃在東宮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。
更何況還被劃傷了臉,乳孃將來可是要伺候沈清辭肚子裡的小主子的。
她這臉據說傷得極深,將來會留疤痕,若讓小主子看見了,嚇到小主子可就不好了。
所以那乳孃就只能被遣散出宮,不能在宮裡當差。
“至於那小太監,奴婢聽說他貪了採買的銀兩,被發現了,如今己經被太子妃按照規矩打了五十大板,給趕去了浣衣局做苦力。”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對於這個結果,沈清辭還是很滿意的。
她不是沒想過要斬草除根,首接要了兩人的命,那就是一了百了。
但沈清辭想了想,還是沒有這樣做。
從前她對於封建迷信嗤之以鼻,但自從自己穿越以後,對此是相當虔誠。
若不是身子不便,恐怕日日都要燒香禮佛。
眼看著孩子就要出生了,就算是為了孩子積福,沈清辭也不會讓自己在這個時候手上染上人命。
更何況,就算現在兩人活著,也不代表兩人能夠活得很好。
那乳孃在自家孩子還小的時候,就進了宮,可見家裡條件也不好。
如今對她真正的主子來說,被趕出了東宮,這枚棋子也算是廢了。
自然也就沒了用處,這沒用的東西,又知道著秘密,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閉嘴。
所以沈清辭能夠猜到,那乳孃出宮以後,要不了多久,就會沒命,根本就不用她出手。
就算是那乳孃能夠僥倖活下來,一個被傷了臉還會留下疤痕的人,將來也沒有什麼好差事。
畢竟據說她那臉上的傷的比較嚴重,留下來的疤痕也很是猙獰,若嚇到了主子,那日子必然不好過。
所以就算她再出來當差,乾的也不過是一些苦力罷了。
至於那小太監,日子就更加艱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