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,這餓極了,就連吃白粥,小菜也覺得十分美味。
詩琴帶過來的份量剛剛好,沈清辭不僅把白粥吃完了,就連那些菜也全都下了肚。
吃完以後,自然也有小宮女把這些東西送回小廚房。
這剛出生的孩子,雖然覺多,但這一覺也睡不了多久,沈清辭剛吃完飯,便聽見了孩子的哭聲。
“小郡主就是尿了,奴婢帶小郡主下去換一換。”
守在門外的乳母聽見動靜,連忙進來檢查,這才對著沈清辭說道。
“別折騰了,就在這吧。”
雖然如今天不算冷,但把孩子抱上抱下的,沈清辭還是有些擔心,索性就讓乳母在這裡換尿布。
有了沈清辭的話,很快就有小宮女拿著尿布進來,乳母手腳麻利地替小郡主換上,隨後又哄了哄,小郡主這才停止了哭泣。
沈清辭記得沈夫人的話,所以也沒打算在月子裡多抱小郡主,讓乳母把換好尿布的小郡主放在她身邊,沈清辭就這樣坐在床上盯著小郡主。
小郡主換好尿布以後,就這樣靜靜的躺著。
沈清辭靜靜地看著這個自己十月懷胎,費力生下來的孩子,就像怎麼也看不夠似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清辭突然聽見耳邊傳來太子的聲音。
“沈良娣醒了,可有感覺身子有什麼不適?”
太子在御書房陪著皇帝處理了一會兒政務以後,心裡對自己剛出生的小郡主十分想念,所以就回了東宮。
太子知道剛出生的孩子體弱,他在外面奔波了這麼久,怕影響了孩子。
所以在前院梳洗一番,換過衣服以後,這才來到清風院。
沒想到這來到清風院,就見他的沈良娣醒了過來,坐在床上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孩子看。
眼裡全是對孩子的疼惜。
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雖然沈清辭還在床上,但還是在口頭上向太子行禮。
“妾身身子不適,無法向殿下行禮,還請殿下莫怪。”
“行了,這個時候還在意這些虛禮做什麼,沈良娣可是孤的大功臣,也是大宸的大功臣,就不要在意這些虛禮了。”
太子對於沈清辭沒有行禮一事,毫不在意。
“沈良娣覺得身子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