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夢。
昨日舟車勞頓,沈清辭這一覺睡得很沉,中途也沒有醒過來。
還是到了該起身的時辰,沈清辭才在詩琴的呼喚聲中醒了過來。
沈清辭起身的時候,揉了揉自己因為坐了一天的馬車,而有些痠疼的腿,被詩琴攙扶著下了床。
“主子,奴婢給您捏捏吧。”詩書注意到沈清辭的動作,等沈清辭坐下以後,連忙上前,輕輕地為她按摩,緩解著疲憊。
“你們昨晚上休息得怎麼樣?”
沈清辭享受著詩書輕輕地按摩,還不忘關心著她們。
這幾人從小就跟著沈清辭一起長大,說是丫鬟,但是吃穿用度比一些尋常人家的姑娘還要好一些。
昨日也是第一次坐這麼久的馬車,她們的馬車自然比不上沈清辭的馬車,搖晃只能感覺更明顯。
沈清辭和她們相處這麼久,對她們自然有幾分關心。
“勞主子擔心,奴婢們一切都好,並沒有什麼異樣。”
詩琴和詩書兩人伺候著沈清辭,聽見沈清辭的關心,只覺得心裡一暖,連忙答道。
“那就行,你們若是身子有什麼不適,一定不要強撐著,告訴本良娣一聲就自己下去休息便是。”
沈清辭知道,要想馬兒跑,自然要給馬兒吃草,還是要適當的對幾個丫頭表示一下關心。
“主子放心,奴婢知道,奴婢一定不會讓主子擔心的!”詩琴連忙出聲道。
她們幾個可是還想著要伺候主子一段時間,最好能夠一首伺候著主子和小主子。
自然是不會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。
若是傷了身子,以後就不能伺候主子了,那可就太虧了!
“對了,昨晚小郡主如何?可有鬧騰?”
沈清辭昨晚因為勞累,所以睡得有些香,也沒有聽見偏殿傳來什麼聲音,不知道郡主昨晚睡得如何,心裡難免有些擔心。
特別是珍兒年幼,陡然換了一個地方,沈清辭有些擔心她不適應,哭鬧再傷了嗓子,那可就不好了。
“回主子,詩畫如今在偏殿和乳母們一起看著小主子呢!”
詩書聽見沈清辭的問題,手上的動作不慢,嘴上回答道。
“小主子大概是剛到行宮,所以有些不適應,昨夜哭鬧了兩回,都被乳母給哄住了,不過現在小主子還在睡著。”
詩書等人昨夜聽見小主子哭了兩次,還特意去看過,詩畫更是一首在偏殿伺候著。
正說著,沈清辭就看見詩畫和乳母帶著小郡主進來了。
“主子,大概是到了陌生的地方,所以小郡主有些哭鬧,奴婢想著小郡主或許見到您要好一些,所以就斗膽帶著郡主進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