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隨著月份越來越大,按照薛太醫的經驗,想法或許也能得到證實,但皇家子嗣,不容一絲錯誤。
薛太醫啊只能斗膽稟報太子,讓太子再從太醫院請太醫前來一同診脈。
“錢太醫,你意下如何?”
馬院正聽見薛太醫的問話,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特意留的山羊鬍,詢問著一首沒說話的錢太醫。
“馬大人,下官診出來的結果,和薛大人並無異樣。”
錢太醫聽見馬院正的問話,立刻回道。
說到這裡,錢太醫還略帶羨慕地看了一眼薛太醫。
兩人祖上都是從醫,進太醫院的時間也差不多,雖然明面上大家都是同僚,友好相處。
但私下裡,錢太醫一首在和薛太醫相比較。
從前也就罷了,他們兩人擅長婦幼,宮中又沒有小主子,所以兩人也沒什麼可比較的。
但自從薛太醫被請來為沈良娣診脈以後,得出沈良娣的喜脈,薛太醫被太子殿下留在東宮伺候沈良娣。
薛太醫在太醫院的地位便水漲船高,哪怕一首在東宮當差,回太醫院的時間不多,但太醫院的人也不敢怠慢。
薛太醫只要一回去,便是前呼後擁,很受歡迎。
這讓錢太醫看在眼裡,很是羨慕。
作為太醫,唯一能出頭的也不過是得到主子信任,當上院正,如今馬院正年歲較長,眼看著就到了年紀。
院長之位,他也不是沒想過,但如今看來,有薛太醫在,恐怕沒有希望。
薛太醫不是沒有注意到錢太醫的眼神,但他也並沒有在意。
畢竟共事這麼多年,對於錢太醫的性子,薛太醫不說完全瞭解,但至少也知道個七八分。
哪怕錢太醫心中在為羨慕,但他也不是在背後使小動作的人,錢太醫不屑於這樣做。
“不錯,看來咱們的結論都是一樣的。”
對於兩位下屬的眉眼官司,馬院正就當沒有看見。
他如今也是年紀一大把,下屬之間的事情,只要不鬧到明面上來,他都不在意,也不關心。
“既然我們得出來的答案都相同,太子殿下和沈良娣還等著,那邊進去把這個好訊息,稟報給太子殿下。”
馬院正說著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以防在太子面前衣冠不整。
以後這才去烤火,然後進去把好訊息稟報給太子殿下。
馬院正是太醫院之首,有他在,稟報好訊息的任務,當仁不讓的該他來完成。
所以馬院正走在前面,薛太醫和錢太醫兩人跟在他身後,三人一同進去。
太子和沈清辭相互安撫了一番,見幾位太醫進來,太子立刻恢復了從前那威嚴的樣子,正襟端坐,望著幾位太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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